冯四娘皱了下眉头,脸上浮出一副稍显紧张的表情,这表情只是一瞬间,马上就消失了。
她妩媚地笑了笑,“马先生,您的意思是说,你算出了我以前是做什么的,但是你因为我是兵部尚书,就不肯如实说出来,是这个意思吗?”
冯四娘身上飘着一股味道特别怪的香气,那香气不是花粉的香,也不是女人身体的香气,说不出来是一种什么香气,闻着闻着,头脑似乎就有些晕眩,有一种春色涌动的冲动感。
这种香气把牛峰熏得有些不自在。
他定了定神有些不自然地笑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不是不肯,是不敢,所以说,冯大人,您就不要难为小生了。”
冯四娘是个急脾气的女人,别人越不想说的事,她越想知道,她看出来牛峰一副欲言又止,好像很为难的样子,就笑着说道:“马先生,我这个呀,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心宽,你有什么就说什么嘛,不必担心什么,算命先生如果不说实话,那还算个什么命呀?”
“冯大人真得要小生说吗,小生说出来恐怕大人生气,还是不要说了。”
冯四娘有些恼了,挑起两道弯弯的柳眉,怒道:“你这个算命先生,怎么回事呀,我不跟你说让有什么说什么吗?”
牛峰马上鞠了一躬,“那就请冯大人勿怪小生无状了,小生看,冯大人起身于木板江湖……”
这“木板江湖”个字可是颇有来头的,实际就是“出身风尘”的意思。
一般的风尘女子都是出身于勾栏院的,文人雅士不愿意直书其言,因为勾栏院多是木制的楼阁,所以起了个“木板江湖”的名字。
这些都是木兰跟牛峰讲过的。
至于说冯四娘出身风尘则是石猛曾经跟牛峰说过一嘴,牛峰就记住了。
那冯四娘听了牛峰的话,脸色微微一变,眉毛挑了挑,脸上露出些许的杀气。
可是,这只是一刹那的时间,马上她脸上的表情慢慢地缓和了下来,转过脸结身边的两个红衣女侍卫说:“尝他二十两银子。”
那个红衣侍女掏出一张二十两的银票递给了牛峰,牛峰双手接了,“谢冯大人的赏。”
冯四娘站起来,“马先生,我现在军务繁忙,有工夫,我再来找你,你给我好好算算,将来的姻缘。”
说着妩媚地向牛峰一笑,这一笑,媚色透骨,旖旎至极,而且非常得突然,把牛峰看得心中一荡,险此失态,马上连声说:“是是是,小生随时恭候大驾。”
冯四娘身带着一股幽然的香气,飘柔而去。
冯四娘带着几个侍卫走了。
一旁的孙大庆早吓出一身的冷汗,等冯四娘走了,他抹了抹满脸的汗,“大帅呀,刚才,可吓死我了。”
牛峰把二十两银票随手扔在桌子,瞟了他一眼,笑着问道:“孙大人,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呀?”
孙大庆说:“大帅,我怎么和您一样,您见过多大的阵势呀,我不行,不能和您比,刚才这要是让冯四娘看出端倪来,我的小命就没了。”
牛峰哈哈大笑,“行了,孙大人,咱们不说这个了,还是说说我们怎么里面外合破了云州吧,你这里你可以掌控得有多少兵马呀?”
孙大床想了想说:“大帅,是这样的。这冯四娘打了几仗呀,也损失了几万人马,她之前就下令让我在云州替她招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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