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雨农从中军大帐里出来,里里外外的衣服全让冷汗给湿透了,他边往前走,边心有余悸地想:多亏牛峰派了这个石猛和我一起回来,还写了那封信,如果没有他和我一起回来,还有那封信,我来这里非得让这些骄兵悍将给撕扯零碎了不可!”
田雨农骑着马,带着六个随从回到了石猛给他安排的馆驿里,他刚走到自己的屋门前就看见有两个陌生人站在门口,表情鬼鬼祟祟的,他不由得心中一紧,问道:“你们是什么呀?”
两人其中一个人点头哈腰,一脸谄媚地地说:“男大人,外面说话不方便,咱们屋里说,屋里说。”
田雨农和那两人进了屋,另外一个人拿出一个盒子双手递给田雨农,田雨农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盒子的珠宝,翡翠、猫眼、玉石、珍珠、玛瑙,满满的一盒子,光芒闪耀,晃人二目。
田雨农一脸诧异地把盒子还给了那个人,“你这是干什么,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呀?为什么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要。”
那人不阴不阳地笑道:“田大人,我们柴大人的人,是柴慧柴大人特地派我们两个把这些东西送给田大人的。”
田雨农一听,脑袋“嗡”了一下子,连忙摆手:“二位,我和柴大人虽说是同朝为臣,可是我们二人素来没什么交情,这个实在是太过份了。”
那人脸色慢慢地变了,意味深长地说:“田大人,你也应该知道现在满朝文武九成以上都多是柴党,现在这江山社稷看上去是姓赵的,可实际上是由姓柴的把持,我相信田大人应该是有所了解的吧?”
“那又怎么样?”田雨农不以为然地说:“田某不才,无论如何是不会柴党的。”
那个阴恻恻地说:“田大人,古人说‘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想田大人一定不会成为黄友普第二吧?”
这个黄友普以前是个吏部侍郎,柴家人多方拉拢,一心要把他拉进柴党,可是这个黄友普抵死不从,还到皇帝面前告了柴慧一状,最后,在一天晚上,不明不白地掉进江里淹死了。
坊间传闻,他是让柴家的人给害死了。
这人这个时候提出黄友普暗示田雨农。
这可把田雨农给气坏了,田雨农天生的驴脾气,向来是不怕事的,他一听这话,大声喝道:“混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想暗示我要是不收了你这些礼物,不当柴党,你们也要杀我吗,来来来,老子现在这脑袋就在这里,你杀一个试试,田爷要是眨一下眼睛,爷就不姓田,来来来!”
边说边拿脑袋往那人身上撞。
那人尴尬地退了几步。
另一个人陪着笑脸说道:“田大人,你误会了,我们没有威胁你的意思,只是想让你看清楚当下的时局,跟着了人,别站错了对,否则悔之晚矣。”
田雨农梗着脖子说:“田某这人向来眼拙,看不清什么当下的时局,田某只知道一心为公,一心为朝廷,为皇上,也只跟着皇上,站在皇上这一边,别的,田某你懒得鸟他!行了,我们俩别在这儿废话了,快请吧!”
边说边把两人推出门外,“嘭”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那两个气得满脸通红,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小声地说:“二哥,要不然,咱们就在这儿作了他吧?”
另一个人连忙摆手,“兄弟,这人地方是岳州,不是京城,再者说,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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