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不行,本宫没工夫陪着你扯谈!”
李昆山还在犹豫,李青大声地向他喊道:“爹,你还犹豫什么呀,你难道想让咱们李家断子绝孙吗?”
李昆山听了李青这句话,浑身一颤,只得点了点头,“那好吧,公主殿下,那罪员就试试看。”
赵子砚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你试不试,与我无关,你只有三天时间,如何利用,那是你的事,三天筹不到,你就事先准备好你们父子的后事吧。来人呀。”
四个御林军走了进来。
赵子砚一指李家父子,对那四个御林军说道:“你们把他们父子暂时给放了,让他们出去,不过,你们四个负责时刻监视他们,如果他们敢离开京城,你们可以不必请示,就地正法!”
四个御林军一齐拱手应道:“遵命。”
李家父子回到他们家,都先洗了个澡,几个妾室又给他们父子拿来一些吃食,李青毕竟年轻,拿起筷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李昆山则一脸的愁容,一口也吃不下。
李青问道:“爹,你在想什么呀?”
“我在想到哪儿去借钱呀,按现在的时价,这十五万担粮食少说也得三百万两银子,你让我一时半会儿去哪里弄这三百万两银子呀?”
“爹,咱们家在外面不是存了一百多万两银子,还有那些地少说也能卖个几十万两,还有咱们家存的那些古董,卖吧卖吧,再出去借个三十万二十万两的,我觉得应该差不多够了吧?”
李昆山瞪了李青一眼,骂道:“没长脑子的东西,这些东西是你爹我为官多年攒下来的这点积蓄,以后你爹我是当不成官了,全拿出来,我们这一大家子以后喝西北风呀?”
李青想了想,“爹,你说得对,这件事是她们柴家让咱们干的,现在咱们爷俩儿因为帮他们柴家连命都要丢了,她们母女不能不管,咱们爷俩现在就去柴家要钱去,这三百万两得她们家出。”
李昆山叹了口气,“唉,说是这么说,可是一则人家肯不肯出是一码事,退一万步讲,就算她们肯出这笔钱,咱们也把她们给得罪了,得罪了柴家的人,那以后我们还能有好吗,说不定连命都没了。”
“爹,这也不行,那也不可,咱们可只有三天的时间,咱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李昆山深深地叹了口气,“咱们先看看咱们这里能凑多少吧。”
第二天,李昆山找了个人把自己家现在所有的田产和古玩估了个价,大约有一百万两左右,他们家不有一百多万两的银子。
可是,李昆山不想动用这些钱,这些钱是他们这一大家子以后的保命钱。
忙了一天,第二天,李昆山打定主意,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来到柴韶华的家。
柴韶华见李昆山来了,多少有些意外,当她听完了李昆山讲完了事情的经过之后,尤其是当李昆山提出希望柴家能拿出二百万两救急的时候,柴韶华顿时火了。
一拍桌子,怒道:“李昆山,你是不是疯了,你弄出来的事,你自己收拾,为什么要让我们柴家出钱替你摆平呀?”
李昆山陪着笑脸说:“丞相,我跟您也算有些年头了,这么多年来我鞍前马后地替您做了不少事,有些事还是非常难办的事,丞相就不能凭这一点帮帮我吗”
柴韶华一听李昆山这话有些弦外之音,眉头一皱,脸一沉,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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