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子磕响头,他死活不答应,还把我骂了一通,你说,怎么商量?”
石玉英说:“相公,你别着急,你先在这儿歇一歇,喝口茶,我去和我爷爷商量商量。”
石玉英从绣楼上下来,来到石永诚的屋子里,石永诚正在闭目养神,石玉英轻轻地叫了声,“爷爷。”
石永诚眼睛都没睁,缓缓地说:“玉英呀,如果你是来替那小子当说客的,我看就算了吧,我是不会帮他的。”
石玉英有些急了,走到石永诚的眼前,大声地问:“爷爷,他是我相公,是您孙女婿,他现在遇上麻烦了,你怎么就不能帮帮他呀?怎么说咱们也是一家人,是不是?”
石永诚眼睛微微睁了一条缝儿,看了石玉英一眼,叹了口气道:“玉英呀,我不出手是有难言之隐的。”
“什么难言之隐呀,我看你就是不把我们夫妻的事放在眼里。”
“不是,不是这样的。玉英呀,你先坐下听爷爷说。”
石玉英脖子一扭,“我不坐,你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石永诚又叹了口气,说道:“玉英呀,想当年在玉峰顶我被五大高手围攻,命悬一线,要不是九云的师父青谷子舍命相救,我早就死了。
而且他还因此受了重伤,当时我就发下重誓,以后,无论如何,我永远不会和他,包括他的徒子徒孙作对,有违此誓,我甘愿被五雷轰顶,万箭穿心,玉英呀,你总不会是想让爷爷我,被五雷轰顶,万箭穿身吧?”
“我?”石玉英听了这话,一时哑口无言。
石永诚又闭上了眼睛,喃喃道:“世间万事都是有定数的,他们大军遭此大难也是老天的安排,他们能不能渡过这一劫,也要看老天的意思,所以呀,我们还是听老天爷的吧,不要管了。”
石玉英回到绣楼,张汉马上迎上来,急切地问:“娘子,怎么样了,老爷子答应了没有?”
石玉英沮丧地摇了摇头,并把石永诚不能帮忙的原因说了一遍。
张汉一跺脚,“完了,完了,看来这七八万人就这么完了,全完了。”说着竟然流下眼泪来。
石玉英连忙上前替他抹眼泪,“相公,你别哭嘛,咱们看看再能不能想个别的办法来。”
张汉摇摇头,“你都没办法说服他,还有什么办法,我看我也跟他们一起吧。”说着拿起他刚入放在桌上的那个葫芦,打开嘴儿,就要喝里面的东西。
石玉英一把夺过葫芦,看了看问:“相公,这葫芦里装的是什么呀,你要喝?”
“是我来时我师父让我带来的毒水。”
“毒水?什么毒水呀,你师父为什么要你带着毒水来呀?”
“是这么回事,我们那些兵将就是因为喝了这种水才得了病,我师父说让你爷爷看看这水是怎么回事,再给下药解毒,现在已经没什么用了,不如我也喝了,和他们一起死去。”
说着,又要去抢石玉英手中的那个葫芦。
石玉英把手往后一背,推了张汉一下,“相公,你别着急,我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呀,你说。”
石玉英就把自己刚才想出的办法跟张汉说了一遍,张汉吓了一跳,“这怎么能行呢,绝对不行,我不能让你这样。”
石玉英说:“相公,你要是死了,我也活着也没什么意思。我们夫妻二人不如冒一冒险,说不定就度过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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