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道童理都没理他,仍旧低头采药,无风尴尬地站在那里,偷偷地向张汉使了个眼色。
张汉会意,走过来指着两个道童,大声地嚷嚷,“喂喂喂,你们两个小破孩儿,怎么这么无礼呀,我师父跟我们客气,你们怎么牛成这样呀?是不是想让老张教训教训你们呀?”
两个道童抬起头看着张汉,因为他们是师伯辈儿的,也不好跟张汉这种小辈计较,所以只是瞪了张汉一眼,没理他,继续采药。
张汉一见这两个道童不但不理他,还敢瞪他,顿时火了,举起手中大刀就去砍他们俩,一刀过去,那两个道童顿时不见了。
张汉再转头,发现两个道童在他的身后怒视着他。
其中的一个道童怒道:“你个小娃娃,是不是想让道爷教训教训你呀?”
“啊?教训我?就你们两个小屁孩儿,你们也不去打听打听老张是谁,我告诉你们吧,老张现在可是朝廷钦命六品武官,就凭你们俩,你着家伙吧。”
说着又是一刀砍过去。
一个道童手一指,一道金光闪过,一下就把张汉手中的大刀给击落在地,另一个道童又一抬手指,又是一道金光闪过,这一道金光正射在张汉的两腿膝盖上,张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那道童一伸指头看样子是在再发功射张汉,就听见山谷中传来一阵苍老而有威严的声音,清灵,清至你二人休要难为他,他不过是个孩子而己,让他们两个进来吧。”
声音在四周余余袅袅的萦绕着,重复不绝地在山谷中回荡着。
两个道童这才收回了手指,向空中一拱手,“师父,弟子孟浪了,弟子这就带他们上山。”
说着,其中的一个道童向张汉一挥手,一股疾风平地而起,就把张汉给带得站了起来。
两个道童带着无风师徒二人上了山,前面出现了一个大道观,观门上有一道匾额写着“云蒙观”三个遒劲有力的大字。
四个人进了观门清灵带着无风师徒二人来到内堂,只见一个身高九尺开外,胸宽背厚,宽天庭,重地阁,两道雪白的剑眉直一插额鬓,四字阔口,大耳有轮的长须老道坐在一个蒲团上正闭目打座。
清灵轻声道:“师父,他们师徒来了。”说着转身出去了。
无风双膝跪地,两手伏地,口称:“子弟拜见师尊。”拜了三拜。
那张汉却不拜,而是走上前揪着老道的一缕胡子,笑嘻嘻地说:“师爷,你这胡子怎么还没这么长呀,上次我不是给你揪下来一撮儿吗?”
那道士拿起旁边的一个拂尘扫了张汉一下,笑骂道:“你这个劣孙,上次要不是我睡觉,能让你偷揪了,见了师爷还不参拜,是不是想我打你的屁-股,让你屁-股开花呀?”
张汉只得跪在地上,草草地拜了三拜,“师爷在上,徒孙张汉给您磕头了。”说着“咚咚咚”非常实诚地磕了三个响头。
原来,这个老道就是无风道长的师父蒙虚道长,也是张汉的师爷。
蒙虚笑了笑,“行了,你们师徒俩都起来吧。”
无风和张汉这才站了起来,无风恭恭敬敬地侍立一旁,而张汉则大剌剌地坐在蒙虚的对面,笑嘻嘻地说:“师爷,有件大喜事我想告诉你。”
“什么喜事呀?说给师爷听听。”蒙虚笑容可掬地说。
张汉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徒孙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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