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瞥了一眼那画,也觉得心头乱撞,心性大失,就想着那事儿,仿佛急着要找牛峰颠鸾倒凤似的。
她笑了笑,“这可能是人家的画画得太好吧,行了,你收着吧,等爷回来,你给他看看,看他有什么反应。”
柳婉儿听了这话,心跳如鼓,心性纷乱,脑子里全是牛峰赤着身子向自己坏笑的影子。
她马上把画给卷起来,深深地吸了几口气,这才稳住了心神,心里还是觉得乱得不行。
晚上的时候,牛峰气呼呼地回来了。
牛峰之所以生气是因为军中诸将要求马上攻打双混阵。
因为经历了两次大的胜仗,现在军中诸将一个个都信心百倍,跃跃欲试,刚才他们十几个人一起来找牛峰要求牛峰马上下令攻打双混阵。
因为现在牛峰和无风道长还还没有把破阵的办法练到百分之百的胜算,所以,牛峰不敢冒然攻打双混阵,双混阵实在是太可怕了。
但是牛峰担心会影响军心又不敢把双混阵的可怕之处讲诸将听,所以,牛峰要大家先等一等,众将都非常不高兴,觉得牛峰放弃了最好的战机。
这是牛峰带兵打仗以后第一次和众将的意见相左,虽说众将也没说什么,但是牛峰还是看出他们对牛峰的这个决定不是很满意。
牛峰气呼呼地回到寝账看见木兰正在教柳婉儿吹-箫,木兰从小就受过非常专业的长时间的琴棋书画的训练。
柳婉儿棋书画三方面都非常高明,就是乐器方面她学得不行,她看见木兰在这方面非常擅长,就央求木兰教她。
木兰也不想让柳婉儿比下去,也愿意教柳婉儿,他把一根紫亮亮的长箫含在嘴里,用几根素白的手指轻轻捏着箫管一招一式地教柳婉儿怎么吹。
两人正在玩着,见牛峰进来了,马上都站起来,柳婉儿三步两步地出去了,寝帐里只剩下牛峰和木兰两人。
木兰见牛峰一脸的怒气,马上把身子倚在牛峰的怀里,问道:“爷,你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是他们那些将领嘛。”
“咦,这就怪了,他们不是都非常信服敬仰你吗,他们怎么敢……”
牛峰笑了一下,“这些人立功心切,都想马上去打双混阵,可是双混阵是那么好打的吗,一旦没有准备好去打双混阵,一个也回不来,我怎么能让他们去送死呢?”
“那爷你为什么不把这个讲给他们听呀?”
牛峰叹了一声,“这个,你不懂,如果我把双混阵的可怕之处讲给他们听,会严重地影响军心的,这军心要是低落了,再想鼓动起来是非常难的,所以,现在还不能让他们知道真相。”
木兰是个非常会察言观色的女人,她见牛峰不喜欢这个话题,马上拉着牛峰坐在床上,自己顺势坐在她的怀里,抓着他的一只手,在手上揉捏着,边揉捏边转了个话题说道:“爷,咱不说这个不高兴的事,你知道今天婉儿挑了那两副画上面画的什么呀?”
牛峰不以为然地说:“什么呀,不过是些山水花花草草之类的东西呗。”
木兰“噗哧”一笑,“爷,你可猜错了,你再猜猜,是那方面的画。”
“那方面的?难道是春……宫?”
木兰“吃吃”地笑,“爷,你没想到吧,你都不知道婉儿看了那画都羞成什么样了?对了,她还说那个画怪怪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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