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得难受,早就想好好地喝上几碗解解渴,再一下也想歇歇脚。
再往前走就是足足要走大半天的山路了,而且没有泉水,得等到天快黑了才能到有人烟的地方。
那太监犹豫半晌,喝住了众人,“停停停,咱们还是回去喝几碗茶吧。”
众人一阵的欢呼,那三个侍卫忙劝道:“公公,还是不要喝了,这个地方有茶摊儿实在是蹊跷呀,公公,还是小心为上呀。”
太监不以为然地说:“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再说,我们有这么多人,他们就七八人,他们能把我们怎么样呀,还有呀,你们看,我们走了这么远了,他们并没有什么异动呀,不会有什么事的,行了,往回走吧。”
一行人又折返了回去,来到茶摊儿前又把那七八个歇脚的茶客给撵到一旁,他们又抢占了茶摊棚子。
一个侍卫拿过桌上这几个人喝过的茶碗闻了闻,又看了看颜色,似乎并没有什么,一个侍卫抿了一小口茶,品了品,向另两个摇了下头,示意这茶里没什么毛病。
他们这才放下心来。
一个太监的随从渴得不行,走到摊主面前催摊主再烧一大铜壶新水给他们喝,不要之前壶里的旧水,摊主应了一声,从旁边的水桶里拿出一个水瓢往灶上的大铜壶里倒新水。
那随从注意到,这个摊手的一根黑乎乎的手指伸在瓢里了。
他们这些人是在宫里混的,最讲究干净,他一见这个摊主竟然把手指伸进水里一下恶心了起来。
又见那桶水里竟然还漂着几片枯树叶子,这个随从顿时火了,一脚把那桶水给踹翻了,指着摊主破口大骂,“混帐东西,竟然敢这么糊弄我们,我们这些人都是金贵的人,岂能容你糊弄。”
那摊主不解地看着这个随从,“这位官爷,我怎么了,你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呀?”
那随从一指摊主的脏手,“你瞧瞧你这手脏的,把这手伸去水里,还有这些烂树叶子,你用这么脏的水给我们喝,还装糊涂?”
那摊主连声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我们是乡下人,不如你们城里人金贵,要不然,你们就将就着喝这半壶吧。”
旁边站着的那七八个茶客不干了,一齐冲过来揪住摊主的脖领子,“你这个混蛋,哦,看他们有钱,看我们穷,就把我们刚刚买的水给他们,我们没给你钱吗?”
另一个人抓起灶上的大茶壶就要走,摊主忙上前去夺,双方争了半天,乱作一团。
那太监本来就渴得嗓子冒烟儿,又见这群人打架,一时怒火上升,一挥手让旁边的几个随从过去把那个大铜壶给夺了下来,又把那七八个人给撵走了。
这七八个人看样子是一些走马帮的,个个都骑着马,马上装着重重的货物,他们看样子也知道太监这些人不好惹,骂骂咧咧地走了,边走边还向这边看。
热水只剩下半壶了,太监这边有四十多个人,不怎么够喝,泡好了茶之后,一个随从先给太监拿了三碗过来,这才让别人喝。
那些人都渴了半天,嗓子都冒烟了,大口大口地喝着茶。
戴着一身刑具的华若伦也渴得够呛,他也去找了个茶碗想倒一碗茶喝,那摊主一下夺过他的碗,向他使了个眼色。
其实,华若伦早就认出这个茶摊的摊主是焦挺所扮,他马上明白焦挺的意思,只得重新坐下。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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