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用筐吊着进来呀?”
齐黑虎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什么话来。
华若伦一拍桌子,“齐黑虎,你他娘的还是不是个爷们儿呀,有话说,有屁放,别跟我在这儿吞吞吐吐的。”
齐黑虎看了看华若伦说,反问道:“华大人,你是自己回来了,还是带着全部兵马回来了?”
“我自己回来的,怎么了?”
“那你是逃出来的,还是……”
“牛峰把我放回来的,怎么了?”
“他放你回来,为什么呀?华大人,咱们这两边可是两军开战呀,他为什么这么大度地放你回来呢?”
“我们二人一见如故,引为知己,我就把我放回来了,怎么了?”
齐黑虎哈哈大笑,“引为知己?华大人,你身为一军主将,就当杀敌立功,一旦被俘就应该为国尽忠,而你呢,竟然和敌方的主将引为知己,就凭这四个字,你就得被怀疑有‘通敌之罪’。”
“通敌,我通什么敌呀?我华若伦一辈子光明磊落,天地可证,我通什么敌呀?”
齐黑虎说:“华大人,老天爷和土地爷可以给你作证,可是没有人给你作证呀,所以呀,我这儿不方便收留你,您呀,还是哪方便去哪里吧。”
“怎么着,齐黑虎,你这是往外赶我,是吗?”
齐黑虎一摆手,“不敢,华大人,我可不往外赶你,只是我这个知州呀,好容易才混上的,我不想和一个和敌军主帅不清不楚的人搅在一起,影响了我的仕途。”
华若伦说:“你的仕途?齐黑虎,你拍拍良心想一想,如果没有我华若伦一种提拔你,你能混得到今天这一步吗?”
齐黑虎冷哼了一声,“我能有今天的确有你华大人的一份功劳,可是最终还是我齐黑虎自己有本事呀,要是我没本事,烂泥一块扶不上墙,也没行,对吧,华大人?”
华若伦还要和他争论,齐黑虎一摆手,“得得得,华大人,你不用说这些没用的了,这样吧,我给你二百两银子的盘缠,您呀,还是到别的地方去吧。”
说着一拍巴掌,一个管家模样的人端着一盘子银子走了上来,把银子递给了华若伦。
华若伦一举手把那盘银子打在地上,“哼,齐黑虎,你给我等着,咱们山不转水转,咱们总有再见面的一天……”
他这还没说完话呢。
就听见外面有人喊了一嗓子,“钦差大人到!”
听到这喊声,齐黑虎和华若伦同时惊了一下。
齐黑虎三步两步走了客厅,见一个太监模样的人手里捧着一道圣旨走了过来。
这太监一进来就连声叫苦,“你说说,你说说这事儿,我这来传旨,竟然把包袱给丢了,这包袱可是我的命呀。”
齐黑虎马上问:“公公,到底出了什么事呀?”
太监苦着脸说:“你说说这事儿闹的,皇上让我来商州传旨,一路上走急了,把装着盘缠的包袱给弄丢了,里面可是有一千多两的银票呀,这可是我一辈子的家底呀。”
齐黑虎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是这个太监在敲自己的竹杠。
丹通国皇帝段秀义从小就跟这些太监、宫女长大的,所以,长大之后,他对那些文武大臣不亲近,偏偏和这些太监亲近。
所以,他每次派人传旨都是派这些太监传旨,而这些太监都趁机敲那些地方官的竹杠。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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