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明一步步地走到已经吓得面如土我的智淡跟前,盯着他的眼睛,缓声问道:“师弟,你是不是想让牛大人把我干掉呀?”
“没……没有,大师兄,我没有。”
“没有?可是我刚才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你要牛大人送你一份大礼,那这份大礼是什么呀?”
“是……是……是一幅……一张……一串佛珠。”
智明一把薅住智淡的脖领子,恶狠狠地说:“智淡,你这个蠢货,我可是忍了你很久了,这么多年以后,你仗着和不空的关系各种欺压于我,现在竟然想害死我,今天你落在我的手里……”
智淡吓得面如土色,连声说:“师兄,大师兄,再怎么说咱们也是师兄弟一场,至于说要害死你,这是天大的冤枉呀,我什么时候想害死你呀?”
“那我来问你,你今天晚上来这里赴宴,除了吃酒之外,你还有什么别的目的呀?”
智淡连忙摇头,“没有,没有呀,大师兄,我今天晚上来这里除了吃酒之外,没有什么别的目的呀,不信,不信你问牛太尉。”
说着,他用企盼的目光看着站在一旁的牛峰,他希望在关键时刻牛峰能帮他说几句好话。
牛峰冷淡地一笑说道:“智淡禅师,这事呢,还真不能问我,要问,你应该问问边策边将军。”
说着,扭脸看了边策一眼,说道:“边策,你说说吧,智淡禅师今天晚上到这儿来除了喝酒,还有什么别的目的吗?”
边策马上说道:“他是来准备刺杀智明禅师的。”
智淡吓坏了,哆哆嗦嗦地说:“边策,你别胡说八道呀,我怎么会刺杀我的师兄呢,你有证据吗?”
智明从怀里摸出一把短刀,在智淡眼前亮了亮,“智淡,证据呢我已经找到了,就在你刚才坐的桌子底下我亲自找到这把短刀。我来问你,你来吃饭喝酒,拿着把刀还藏在那里准备干什么呀?”
此时的智淡已经全是汗,豆大的汗珠滴答滴答地往下淌,不一会儿,地都湿了一片。
智明一下把智淡像抓小鸡一样给提了起来往窗台上一搁。
智淡吓得屁滚尿流,大声地求饶道:“师兄,你放过我吧,我错了,我不该对你起杀心,是师弟错了,看在我们师兄弟一场的份儿上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我回去之后向朝廷辞去护国禅师一职,并推荐你来担任,我离开京城回老家,这总可以了吧?”
智明一脸冷淡地说:“智淡呀,这话你要是刚才在咱们见面时说,我就放你一马,现在你说这话,晚了。”
说着把智淡往下面一推智淡从三楼掉进湖里,他本不会游泳,挣扎嚎叫了几声就沉入了水底。
把智淡推下了楼,智明转过脸看着身后的边策,脸上仍是一团杀气。
边策吓坏了,“智明大师,你……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智明一字一句地说:“你——说——呢?”
边策马上转脸看着牛峰,惊慌失措地说:“大人,太尉,你不是说只要我替你把智淡骗来,就放过我一马吗,你怎么能言而无信呢?”
牛峰一脸的肃杀,“边策,我是说过只要你把智淡骗来我就不杀你的,可是现在并不是我要杀你,是智明大师要杀了你这个智淡的走狗,与我无关。”
“可是……可是,大人,我是您的人呀,你怎么能让智明大师他杀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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