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峰听后“一脸的惊愕”,“还有此事,这实在是……实在是匪夷所思呀。禅师,你有没有把这件事向内务府或者刑部送报呀?”
智淡摇了摇头,“没有。”
牛峰一脸的不解,“禅师,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送报内务府或者刑部,好让他们查一查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智淡叹了口气,“太尉,你也知道这件事是我们自己的事,还有,朝廷内外都说我办事无能,如果我上报了,不正好让他们落下了口实吗,所以,我想找人帮个忙自己料理了此事,这样别人就不敢说我什么无能之类的昏话了。”
“那禅师打算找谁帮忙呢?”
智淡指了指牛峰,“当然是太尉你了。”
“我?”
“是啊,你现在是内务府的副总管兼着飞鹰营的总管,而智明呢是飞鹰营的副总管,正是你的属下,他没有圣旨,滥杀无辜,正是你这位总管要管一管的事了,是不是呀,太尉?”
“这个……”牛峰皱起了眉头想了想,说道:“智淡禅师,按理说呢我飞鹰营下属做了这件事的,我这个总管是一定要管的,可是国师在的时候亲自跟我说过,飞鹰营分兵、僧两列,兵的事由我管,僧的事由智明管,我管不了他呀。”
智淡一拍大腿,不以为然地说:“嗐,牛太尉,你这个怎么死脑筋呀,国师他已经死了这么久了,你怎么还听他的话呢,现在,所有的僧人由我管着,你就算要听也应该听我的话呀,你说是不是?”
牛峰看了看智淡,“那……禅师的意思是让我怎么料理此事呀?”
智淡在自己的脖子上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他犯下如此大罪,你可以以飞鹰营特权杀了他,然后再上报内务府就行了。”
“杀了他?”牛峰冷冷地笑了一下,“禅师,虽说我飞鹰营有先斩后奏之特权,可是这特权也不可以随便滥用的,智明现在可是四品官,杀了他,我得好好向皇上写个折子才能说得清的,这是你们自己的事,我过多的干涉,皇上那边恐怕不会轻易答应呀。”
智淡向前凑了凑,皮笑肉不笑地说:“牛太尉,我刚刚收到消息说,你在越州办差时剿灭了一个大土匪窝,从土匪窝弄了许多金银珠宝,但是你在上报朝廷时好像并没有提以这事儿,这是怎么回事呀?”
牛峰一听这话,吓得倒吸了口凉气,他在越州剿灭云霞山时的确从达通天的山寨的寨府和几个密洞里弄了五万多两金子,二十多万两银子,另外还有不计其数的珠宝,当时牛峰本来想把这些东西上缴。
但是石猛却自作主张地把这些东西截留了三万多两黄金,十万多两银子,还有二分之一的珠宝藏在越州的一个非常偏僻的山洞里,还派了四五个人扮成农夫的模样在那里看守。
等回京之后,石猛才把这件事告诉了牛峰,并且说这些用来以后遇到大事情时用。
当时牛峰已经回京了,就责骂了石猛几句,也没再说什么,这事儿就不了了之了。
这件事石猛做得非常得隐秘,除了他的几个心腹之外没有人知道,包括那四个扮成农夫的人也不知道。
牛峰不明白,这件事情既然做得这么隐秘,智淡是怎么知道的。
这就说明在他的身边有智淡的眼线,一想到这里牛峰觉得后背直冒冷气。
很明显,现在智淡向他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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