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峰用坛子给不空倒了杯酒,不空并没有喝,而是略略地侧了下头,站在后面的一个侍卫马上掏出一枚银针在酒里试了试,见银针并没有变化,向不空点了点头。
另一个侍卫也掏出一枚银针把桌子上的所有菜都一一试了一遍,每试一道菜应当要仔细看看银针,见银针没有变色,又试下一道。
把所有的菜都试过了,才向不空点了点头。
牛峰皱了皱眉头。
不空看见了,淡淡地一笑,“牛峰呀,你不要介意,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老衲混迹江湖这么多年,结下了不少仇家,有得不防呀。”
说着,端起酒杯,“来,牛峰咱们喝一杯。”
牛峰端起杯和不空碰了一下,不空只抿了一小口,品了品,“嗯,这是正宗的十八年女儿红呀,牛峰,看样子你是用了心思的。”
“瞧国师说的,我牛峰再怎么狂,国师来我府上叫饭,我怎么敢怠慢,来来来,国师,今天您是第一次来我府上,你可得喝好了,咱们喝他们一醉方休。”
说着牛峰又要给不空倒酒,不空一伸手盖住了杯子,笑着说:“牛峰呀,美味不可多得,这美酒也是,再者说,今天我来你府上不是来喝酒的,咱们还是谈正经事吧。”
牛峰之所以劝不空的酒,就是想把他灌醉了,没想到这个老家伙竟然不上当。
牛峰只得给自己倒了一杯,饮了一口说道:“国师应该听说了,有三个多百僧兵在飞鹰营大营里闹-事,抓了不少人当人质,那些人都是国师您的弟子,只要您一出面,这事儿呀,就了了。
要不然,让皇上的众位大臣们知道了,这事可能就会到不可收复的地步,我想国师也不想看到这样吧?”
不空先是沉默不语,又喝了一小口酒,抬头看了牛峰一眼,别有深意地说:“牛峰呀,别人不清楚,你是最清楚的,这飞鹰营是由老衲一手创建的,本来老衲想自己有一把利剑,好去对付那些不服老衲的人,可是现在呢,情况变了,有人不希望老衲染指飞鹰营,这事儿你怎么看呀?”
牛峰当然明白不空的意思,不过他还是装糊涂,打了个哈哈,“国师呀,你现在官居一品,飞鹰营的事太多太杂,管起来很费心的,不如由下官替你管着,这不一样吗”
不空冷哼了一声,反问?“牛峰,你看能一样吗?”
“有什么不一样呀,国师。”牛峰又给不空倒了杯酒。
这一次,不空并没有阻拦,端起杯,这一回,他喝了一大口,把整杯酒都喝干了,又指了指杯子,站在他后面的一个侍卫刚要伸手去拿酒壶给他倒酒,被不空给阻止了,他示意让牛峰给他添酒。
牛峰给他添了杯酒,开始向不空讨教一些佛法。
不空这个人是个好为人师的人,见牛峰向他请教佛法,马上兴致勃勃地讲起了佛法。
牛峰一边应付着不空,一边暗自着急。
他不明火为什么到这个时候了还没有出现,他本以为叶玄鱼会早早地来杀不空。
虽说他不知道叶玄鱼和不空到底有什么仇,可是,她几次刺杀不空不成,他相信,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叶玄鱼一定是不会放弃的。
他相信叶玄鱼一定会来。
可是,眼瞅着到二更天了,叶玄鱼还没有来,牛峰心中不免有些着急。
还有一件事让牛峰更着急,就是不空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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