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猛说:“这个卓世庆呀,专门在一些重要城镇、关隘水陆运输线上设置关卡征税。他征税呀,除了朝廷规矩收的之外,他自己还巧立名目地弄了些税,比如过桥税,造船税,屠宰税,而在运河线上,
他每隔二十里就设税使拦江截税,这样一来,一艘船航行二三百里,至少要被征四五次税,而他只上报一次税,这样一来,其它的税就流到了他自己的腰包里了。”
牛峰气得一捶桌子,咬牙切齿地说:“这个卓世庆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这不是祸国殃民吗?”
石猛叹了口气,“可不是嘛,他这么搞,古州城的许多小家小户的粮店、布铺,杂货铺,还有那些做远途运输的商人都不堪重负,倒闭了不少,老百姓更是骂朝廷骂皇帝,可谓是民怨极深呀。”
牛峰想了想,别有深意地问道:“他们古州的驻军有多少人呀?”
石猛一拍脑门,“哎呀,大人,你不问我,我差点忘了。这古州府所辖的驻军本该是五千人的,可是我详查过了,满打满算不足两千人,还有一部是老弱病残,可是,那位卓知府向兵部和户部报的可是满员五千人。”
“你的意思是他吃空饷?”
“可不,足足三千兵员的空饷,大人,这个姓卓的胆子也太大了!”
牛峰想了想,“不对呀,我当户部尚书时查过古州的兵籍,而且我还派人专门查过了,是满员的五千人呀?你打探的消息确实吗?”
石猛笑了一下,“大人,属下打探得非常确实,不会有错的,大人呀,人家这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我查问过了,每次上面来官员查兵员的事,他们就像现在这样,先给安排到好地方住下,再送钱送田地,送美人。
然后呢,他们再临时征用一些农夫、闲汉什么的来充数,那些下来查的官员就算发现有问题也因为吃了人家的,拿了人家的,就稀里糊涂地混过去,再行文糊弄搪塞上司。”
牛峰听了这话,怒不可遏地一拍桌子,把桌子上的茶杯都拍得跳起来。
牛峰骂道:“这些蛀虫……王八蛋,为了贪赃枉法竟然敢如此胡作非为!看来,这次我来古州不仅要建银号,还要查办一下这些贪官污吏!”
石猛小声地提醒,“大人,属下斗胆说一句,这次咱们南下办差,主办的差事是建银号,不是抓贪官,而且主办官是公主,不是大人您呀。”
牛峰听了发了半天愣,这才醒悟过来,恨恨地道:“唉,真是可恶……”
突然,他眼睛一转,脸上浮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他站起身来,在屋里慢慢踱了几步,沉思半晌,扭脸看了石猛一眼,又笑了,这次她笑得更诡异了。
石猛知道这位上司脑子里的主意非常多,而且都非常狠辣,尤其是他脸上露出这种笑容时,那掉进他主意的人一定会死得很惨。
他陪着笑脸问道:“大人,你是不是有什么可以收拾这些贪官污吏的好主意了,能否说给属下听听?”
牛峰挑了下眉头,“我倒是有个主意……”转了转眼睛,继续说道:“只不过呀,这个主意对咱们来说是个好主意,对卓世庆、高昆仑之流,那可是大大的坏主意呀。”
“大人,你就别卖关子了,到底是什么主意呀?”
“这个主意有个名字,叫双管齐下。”说着向石猛招招手。
石猛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