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命地一咬自己的舌头,一股鲜血马上从她的嘴角淌了出来,柴慧见了,大声地喊:“她要咬舌自尽,不要让她死了,快点,弄一块布塞进去!”
家丁们四下打东西,柴慧手下正好拿着刚才玉芙蒙在脸上的那块布,她顺手把那块布狠狠地塞到玉芙的嘴里了,又一挥手,高声喊道:“快快快,把她的手脚给绑上!”
几个家丁找来绳子把玉芙的手脚给绑上了。
此时的玉芙因为身负重伤,力气虚弱,所以,她只是把舌头咬出了血,并没有咬断,加上那块布塞进嘴里,手脚也被绳子绑着,她已经是无力回天了。
柴慧马上又让人把家里的大夫叫来给柴韶华治伤。
玉芙的那一刀,刺在柴韶华的右胸上,有半寸深,伤势不轻,也不重,加上大夫马上敷上了止血的药,尽管她面色苍白,浑身无力,但是伤口也不再往外流血了。
众人把她往屋里抬,柴韶华的脸上绽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出来。
她知道,和赵子砚的争斗,她已经赢了!
柴慧安顿好了柴韶华之后,马上叫人去通知刑部尚书伍月荷,说公主的侍卫长玉芙来行刺丞相,现在玉芙被擒,丞相重伤,生死不明。
伍月荷正在家里睡觉,听说这事,吓得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马上叫齐了人马来到柴府,一见果然是玉芙被亲,柴韶华受伤。
柴慧指着满身满脸都是血的玉芙对刑伍月荷说:“伍大人,现在人犯我交到你手上了,她刚才要咬舌自尽,她这个重要的人犯要是死了,我可是唯你是问!”
伍月荷连连点头,“柴大人你尽管放心,我一定会派几个人专门看着她,不会让她死的。”
柴慧目露凶光地说:“光看着不行,还要给她治伤,她不能死,不管是自杀还是伤重,对了,你还要防止她被人杀人灭口,总之一条:她怎么都不能死,她死了,你也得死!”
“是是是,请柴大人放心,下官知道这其中的利害,一定不会让她死的。”
柴慧又说:“不但不能让她死,我马上连夜审问她,让她供出是谁指使她来行刺丞相的,一定要问出幕后指使者,我说的是一定,你明白吗?”
伍月荷当然明白柴慧所说的这个幕后指使者是谁,玉芙是公主赵子砚多年的侍卫长,跟赵子砚亲如姐妹,她和柴韶华无冤无仇的完全没有可能来刺杀柴韶华,现在这个行势,如果她来行刺,必定是赵子砚所派。
这个幕后的指使者就是赵子砚!
正常的逻辑是这样的。
第二天,柴韶华半夜被刺,而行刺者是公主赵子砚的侍卫长玉芙的消息就在整个京城上下传开了。
柴韶华虽说伤得并不太重,但是她为了把这件事严重化,所以在家里装病,让柴慧代表自己到朝会上专门议这件事。
赵子砚听说玉芙去刺杀柴韶华被抓,是又气又怕,气得是玉芙如此莽撞,虽说目的是为了帮自己摆脱困境,却帮了倒忙;
怕的是:现在柴韶华在和自己的对决中已经占了上风,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自己以前仅有的血统上的优势已经荡然无存了,因为一个皇帝是绝不对这样对自己的臣子的,哪怕是表面上也是绝对不可以的。
柴慧在朝会上泪涕交流,痛斥玉芙的胆大包天和狠毒。
赵子砚和大臣们都听得出来,柴慧表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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