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来的?”
“呃,牛大人知道了呀,那不好意思,下官打扰了,下官告辞。”
说着拱了拱手,慌乱地向外走。
牛峰在床上意味深长地说:“冯大人,夜黑风大,你走路要小心些,别走错了路,出了什么事。”
“是是是,下官知道了。”冯紫烟忙不迭的应着,出了牛峰的房门。
黄月儿生气地一下把门给摔上了,回到了床上。
牛峰向外看了看,小声地问:“她走了。”
黄月儿点点头,“嗯,走了。”
牛峰这才坐起来,他刚才是穿着那件夜行衣躺在被子里的,他知道冯紫烟这么快来了就是为了确认刚才袭击她的那个男人是不是牛峰。
牛峰早有心理准备,在刚才离开房间时,就和黄月儿订好了对付的办法。
见冯紫烟走了,牛峰这才把身上的夜行衣给脱了,让黄月儿给收起来,然后他从床低下把那盏灯给拿了起来,看见上面还有一枚针,和关月明头顶百会穴的毒针是一模一样的。
黄月儿好奇,伸手要去拔针,被牛峰一把拉住,“月儿,不要动,这可是淬了剧毒的针,不小心碰了,可就麻烦了。”
黄月儿不以为然地问:“爷,你拿盏破灯回来干什么呀?”
牛峰指了指灯,又指了指灯上的针,“这灯是冯紫烟屋里的,这针也是冯紫烟的,我……”
牛峰突觉得手指一阵的麻,他慌忙把针扔在地上,仔细一看自己的两根手指,竟然有两道青儿印。
牛峰吓了一跳,没想到这毒针这么毒,没有扎到肉里,就是拿到手里也能中毒。
接着,牛峰觉得一时心慌意乱,头也晕了起来。
他连忙叫黄月儿,“月儿,快,去把我的药囊给拿来。”
黄月儿急忙跳下床把牛峰的药囊给他拿了出来递给牛峰,牛峰里面拿出两颗药吞下去,还是觉得丹田有一团火直往上窜,那两根碰了毒针的手也红肿了起来。
牛峰连忙从药囊里拿出三枚银针递给黄月儿,“月儿,快,快扎我的百会穴,膻中穴和天突穴。”
黄月儿看见牛峰满脸赤红,满头是汗,浑身哆嗦,紧张地问:“爷,你这是怎么了呀?”
牛峰指了指扔在地上的那根毒针,“没想到冯紫烟这针毒性这么厉害,我只是碰了一下就中毒了,你现在给我打这三道大穴,震住毒性向四经八脉传窜。”
黄月儿跟牛峰学了这么多天,也多少认得一些大穴,可是她还从来没给人用针治过病,尤其是牛峰。
她有些胆怯地摇摇头,“爷,我不敢,我不敢,我怕扎得不对伤了你。”
牛峰哆嗦着手把针塞到黄月儿的手里,“你快点,你不扎,我可能连病都没了。”
黄月儿说:“爷,我,我还是去给你找大夫吧。”说着就要往外走。
牛峰拼尽了全力,一把抓住黄月儿的手,“月儿,你是不是傻呀,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冯紫烟的官邸,到处都是她的人,这毒针是她的,你出去找哪个大夫呀?”
黄月儿一听,差点急哭了。
牛峰使劲地握着她的手,“快点,再晚了就来不及了。”
黄月儿咬了咬牙,点了点头,扶着牛峰躺到床上,然后拿着那三枚针,用手指按了按百会穴,认准了穴位之后,一针刺了下去,又轻轻地捻了捻,牛峰只觉得头皮一麻,百会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