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虽说先皇没有留下遗,但是先皇只有公主一个后人,不立公主,难道立你为君?”
柴韶华白了庞蓉一眼,“庞大人,我何曾说要立我为君,你这么说难道是想栽赃于我,怪不得早就有人传言说我觊觎皇位,原来是出在你这里呀?”
庞蓉反唇相讥,“难道小宋国还有另外一个人有资格坐大位的吗?”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大殿内百十来号人没人敢吭声,都支愣着耳朵听着她们二人争执,猜测着接下来可能要发生的事情。
柴韶华说:“当然有,据我所知,先皇除了公主之外,另有一女,而且先皇有意让她继位。”
柴韶华这话就像在大殿里响了一个炸雷,把所有人,包括庞蓉在内的所有人都给震得瞠目结舌,全都傻了。
大殿里一时鸦雀无声,静得可怕。
庞蓉厉声喝道:“柴韶华,你身为首辅,在此国事混乱之际妖言惑众,你该当何罪?”
柴韶华不以为然地一笑,“庞大人,你也知道柴某是首辅,我既然是首辅,当然知道册立新君的重要性,所以才要甘冒大为韪之罪把这件事说出来,难道你庞大人要违逆先皇心愿,乱立新君,以求册立之功吗?”
柴韶华给庞蓉扣的这个大帽子可不小,庞蓉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大声说道:“柴韶华,你少给本官扣大帽子,你说先皇另有一女,那么这个女儿是谁,你有何凭据说她就是先皇的女儿?”
柴韶华看了看庞蓉,胸有成竹的一笑,“这件事嘛,是我的女儿柴慧所查,如果各位大人想知道内情的话,恐怕还得让柴慧上朝来说说。”
柴韶华此时这之所要把柴慧搬出来,是要女儿有册立之功,这样一来,她就可以官得原职了。
庞蓉冷言奚落道:“你的女儿刚刚免了死罪,不过是一个白丁,她有什么资格到这朝堂之上讨论册立新君的事情?”
吕芳出班说道:“庞大人,柴慧虽说现在是个白丁,不过她以前曾任侍郎之职,而且被先皇免罪,要是先皇真的另外有一女,此事非同小可,怎么就不能让她上朝来说说呢?难道庞大人害怕什么吗?”
庞蓉让吕芳说得张口结舌,“我有什么好怕的,我只是不想让一个白丁胡乱议政罢了。”
几个大臣也说:“庞大人,此事非同小可,事关国体,怎么就不能让柴慧上殿来说个明白呢?”
庞蓉见众人都这么说,只得同意,“好好好,那就让她进来说说看,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弄出什么妖孽出来。”
内侍官宣柴慧进殿。
早就和苦茗等在殿外的柴慧带着苦茗走了进来。
所有的大人看到苦茗都非常得意外。
那天,这个苦茗出现在赵海宁的寿宴上,而且赵海宁对她非常得亲近,百官对这个老尼姑就觉得非常得奇怪,现在见她上来了,都有些震惊。
有几个大臣小声地窃窃私语,“这个老尼姑到底是什么人呀,她怎么又来了?”
柴慧先向上面的凤位行了大礼,然后站了起来。
庞蓉指着老尼姑厉声喝道:“你这老尼,好生大胆,未得宣诏,以白丁之身上得大殿,你该当何罪呀?”
柴韶华笑道:“庞大人,你不是想知道先皇的另一个女人是谁吗,这位师太就是最好的证人。”
庞蓉瞟了柴韶华一眼,“她是什么人,她有什么资格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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