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下人出得门来对徐红说:“徐大人,不好意思,我们牛大人公务繁忙,不便见客,请你回吧。”
徐红早就预料到牛峰会不见自己,她苦笑了一下,给那个下人塞了二两银子,笑着说:“麻烦你再给通禀一声,就说徐某人愿意帮钦差大人办理一些棘手的公务,替大人分忧。”
那下人看了看二两银子,点了下头,回来又向牛峰禀报了一遍。
牛峰得意地一笑,看了旁边的冯紫烟一眼,“瞧瞧,我就说嘛,咱们这位徐大人敬酒不喝,只愿意喝罚酒。”
又对下人说:“行了,请徐大人进来。”
不大一会儿,那个下人带着徐红走了进来。
徐红向牛峰拱了拱手,“下官徐红拜见牛大人。”
牛峰正拿着一支笔在书案上写字,见徐红进来了,这才放下手中的笔,“哎哟,徐大人,你怎么来了,快请坐,快请坐。”
徐红坐下来。
牛峰在她对面坐下,翘起了二郎腿,撇着嘴角问徐红,“徐大人,你来找本钦差有什么事呀?”
徐红看着牛蜂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心里已经确定害儿子的人就是牛峰,可是现在她是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所以,她站起来拱了拱手,一脸歉意地说:“上次钦差大人到我府里,让我替大人查办柴双杰一案,下官胆小怕事,不敢应承,可是这几天,下官想明白了,钦差大人一心为公,替百姓张目,为皇上解忧,下官自觉形愧,现在下官已经想明白了,下官愿意助钦差大人一臂之力,查办柴双杰!”
牛峰冷笑道:“徐大人不怕得罪柴家吗?”
徐红马上摇头,“虽说也怕,但是钦差大人不怕,下官也要学习钦差大人不畏强权,一心为公。”
牛峰点了点头,“徐大人能这么想,太好了,徐大人放心,事成之后,本钦差必定上奏皇上表彰徐大人,给徐大人加官进爵。”
徐红深深一躬,“钦差大人,下官不求加官进爵,只求大人能帮下官把犬子从边关调回来。”
牛峰点了点头,“行,本钦差马上给边关下文,让他们把贵公子放回来和徐大人亲人重聚。”
徐红向牛峰连连鞠躬,“下官多谢牛大人成全。”
牛峰摆了摆手,“徐大人先不忙谢我,我想着我这公文呀下到边关,也需要一段时日,我想等徐大人帮我把柴双杰绳之以法,到那个时候,贵公子正好放回来。”
徐红抬头看了看牛峰,心里叫苦不迭。
她听明白牛峰的弦外之音,牛峰的意思是:只有徐红帮自己把柴双杰绳之以法,他才会把她的儿子徐季阳放回来,否则不行。“
徐红突然跪倒在地,带着哭腔说道:“牛大人容禀,下官刚刚收到犬子寄来的急信,说他在边关过得十分艰难,下官请钦差大人早下文书,下官一定替钦差大人尽心尽力办理柴双杰一案。”
牛峰装模作样地想了想,“哦,原来是这样呀。”他用食指揉了揉鼻梁,轻轻地拍了一下手。
站在站外的石猛走了进来,拱手道:“大人,有何吩咐?”
牛峰指了指徐红,“石猛啊,你立即亲自跑一躺去一下边关,传我的话给边关各级官员将领,如果再有人敢为难徐公子,就是为难本钦差,本钦差定然严惩不贷!”
石猛拱手道:“得令,属下马上备快马立即去边关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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