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来了两个嫌犯，都是徐家的人，一个是徐家的一个师父，一个是徐家的一个老仆。
据飞鹰营的人说，他们俩一个负责假造文书，一个造了黄耀汉的手印，让老爷再行查问。”
柳楠马上说：“行了，你马上把他们俩个给我带进来，我要细细审查。”
书吏出去了，不大一会儿，两个衙役把两个徐家的人带进来，书吏跟在后面。
柳楠见这两个人都是遍体鳞伤，面带惊恐，尤其是那个老仆早得七魂已经有三魂出了窍。
柳楠问：“你们两个怎么弄成这样的？”
那个师爷咧着嘴说：“是让那些飞鹰营的人打的，他们打起人来真是太狠了。”
柳楠指了书吏一下，“你给他们俩录文书。”
书吏点头应了，拿起纸笔写了起来。
柳楠又冷冷地问那两人，“这么说你们是屈打成招喽？”
还没等那个师爷说话，那个老仆马上说：“清官大老爷，我们不是屈打成招，我们的确是替少爷假造了那份文书，是董师爷写的字，我按的手印，我们少爷还给了我二钱银子。”
柳楠又问那个董师爷，“你怎么不说话呀？”
董师爷还是不说话。
柳楠说：“人家都指认是你假造的文书，你不认，用不着我打你，飞鹰营的人会侍候你的。”
董师爷一听这话，吓得裤子差点尿了，马上拱手道：“我说，我说，的确是我们少爷让我假造的这份文书，给了我五钱银子，手印是他按的，说是弄成黄耀的手印儿。”
柳楠看了旁边那书吏一眼，书吏点了点头。
柳楠说：“行了，既然你们认了，那就签字划押吧。”
书吏把刚刚写好的文书递给二人，二人签了字划了押。
柳楠又问他们俩：“本官要审查此案，你们二人愿意作证吗？”
两人面有难色地相互看了看，似乎不敢。
柳楠指了指他们俩刚刚签字划押的文书，“你们二人字也签，押也划了，现在想不干了，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呀。我告诉你们吧，徐季阳已经弄得死了两个人，他的罪是赖不掉，你们也没有必要庇护于他。你们要是愿意作证的话，你们的罪还能减轻些。”
两人对视了一下，同时点了点头，“大人，我们愿意出堂作证。”
柳楠挥了下手，“行了，把他们带下去吧。”
两个衙役把两人带了下去。
书吏小声地问柳楠，“大人，徐家可不是好惹的，你要是为难徐季阳，得罪了徐红，恐怕……”
柳楠看了她一眼，“徐红算得了什么，现在有一个比徐红大得不知多少级，手持尚方宝剑的官要我重审此案，而且这两个人就是他给抓来的，你说，我是得罪他，还是得罪徐红呀？”
书吏惊恐地问：“难道是牛魔王来了？”
柳楠苦笑了一下，“你也知道牛魔王。”
书吏道：“小宋国的人谁不知道牛魔王呀，大人，这个牛魔王咱们可得罪不起呀。”
柳楠白了她一眼，“难道我不知道吗，行了，你下去吧，明天我要重申此案。”
书吏并没有走，而是说：“大人，虽说咱们不能得罪牛魔王，可是最好也不得罪徐红，毕竟徐红的根子是柴丞相，咱们也是得罪不起的。”
柳楠道：“你以为我想得罪她呀，可是不得罪她就得得罪牛魔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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