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月儿扭过身子,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牛峰,“这就是我爹当年签的借债文书。”
牛峰拿过来看了看,只见文书上写的是黄耀汉向徐季阳借纹银一百两,一年三分利,并没有什么一年二百两的利息,更没有如果没钱还就用女儿抵押的说法。
牛峰看着黄月儿说:“这份借债文书上并没有说一年二百两利息,更没有说如果还不上就用你来抵押的事呀?”
黄月儿无可奈何地说:“我和我妈都不识字,只有我爸识字,我爸就说一年三分利,可是到了徐季阳就说是一年两百两的利息,我们也没办法。”
牛峰想了想,“嗯,这样吧,我就替你打这个官司。”
黄月儿一听说牛峰要替自己打官司,乐得跳了起来,拉着牛峰的手,“小哥,你在我们母女这么大的忙,我该怎么感谢你呀?”
还没等牛峰说话呢,一旁的黄婆有些不高兴地说:“月儿呀,这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呀,白替咱们打官司,他们又不是官,怎么帮咱们打赢官司呀,他们不会是骗子吧?”
牛峰听了哈哈大笑,“黄婆婆,你看我像骗子吗?”
黄婆瞟了牛峰几眼,“我看你像。”
石猛生气地说:“你这婆子好生无礼,我们大……我们大先生替你打官司,你还说我们是骗子,你也太……”
牛峰打断他,“行了,石猛,你别说了。”
又对黄婆说:“黄家婆婆,要不这样吧,我给你十两银子,如果我帮你打赢了这个官司,你就把这十两银子还我,如果我打输了,你就不用还我了,这总行了吧?”
黄婆没想到牛峰竟然出了这么个条件,更加怀疑了,在她的心目中,只有傻子才会这么做。
她更怀疑牛峰是骗子了。
牛峰看出她的疑虑,向石猛挥了下手,“石猛,给她十两银子。”
“大……先生,我们为什么要……”
牛峰瞪了他一眼,“少废话,快点。”
石猛极不情愿地打开包袱,从里面取出一锭十两银锭子递给了黄婆。
黄婆接过银锭子咬了咬,银锭子上留下四个非常明显的牙印儿。
石猛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没见识的婆子,看好了,这可是户部的官银,十足成色。”
黄婆把银子揣了起来,马上换了副脸色,“是官银,是官银,没想到这位小哥还是个有钱人呀。”
牛峰笑着问她,“现在我们可以去官府打官司告状了吧?”
“可以,可以。”
就这样,牛峰替黄家母女写了个状子来到祁县县衙击鼓告状。
祁县县令柳楠本是一个小富之家的女子,生来是男孩儿性格,一心想当官,可是读书又不行,所以她母亲就花了一大笔钱替她捐了个官。
刚开始只是个候补的县令,后来母亲又花了一大笔钱上下打点才弄了这个祁县县令的实缺官。
她家本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经过这两次折腾替她捐官买官,她家里的钱几乎花光了。
她当上县令之后就结交官员富户,大肆收受贿赂,如果有人来打官司,她是吃完了被告,吃原告,不把双方榨干绝对不算完。
柳楠接了黄家母女的状子以后,发现是告徐季阳的,不由得心里大喜。
徐家是祁县最有钱的人家,银子房产不算,光田产就有十万余亩,每年光收租就能收几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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