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茶摊子呀?”
牛峰问:“被什么人给占了,怎么占的?”
老汉看了牛峰一眼,“官字两张口,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人家要占就占去了,我们小民百姓只能忍气吞声挨欺负的份儿。”
牛峰一听,皱起了眉头,又问:“老汉,小宋国是有国法的,就算是官也不能说占就占呀,那不成了明抢了吗?”
老汉冷哼了一声,“可不就是明抢吗?”
旁边的石猛有些气不过地说:“那你为什么不告官呀,难道没有王法了吗?”
“告官?抢我田的就是官,我再告官,那不是自寻死路了吗?”
牛峰说:“老汉,我们是刚刚从京城来的,我听人说皇上派了一个叫牛峰的钦差大臣专门查办官员、士绅抢占民田的事,你为什么不去找他呀?”
老汉长叹了一口气,“京城里呀,派了两拔钦差大臣来,前一拔呢是一个姓庞的大人,后来的是公主殿下,可是结果怎么样呢,声音大,雨点儿小,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我还听人说这两位大人也叫了瓜落了。”
牛峰向前探了探身子,“老汉,你们这祁县的官员和豪强侵田有多严重呀,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呀?”
老汉警惕地上下打量了牛峰几眼,“后生,你不是本地人吧?”
牛峰知道这个老汉是害怕祸从口出,连忙说道:“是啊,我不是本地人,我是过路的商人,只是随倒是问问而己。”
老汉这才放下心来,长叹了一声,“我们祁县的田地现在是抢手货、硬通货,和黄金一样,经常有人拿田地送礼既有面子,又实惠。”
牛峰不解地问:“拿田地送礼,这是怎么回事呀?”
老汉说:“朝廷有规定:有功名的官员地主享有免粮免役的特权,一般中小地主、富农把土地投献给有功名的官员地主,这样就可以逃避赋役,而那些有功名的官员也心知肚皮,会把一部分的租金再以别的方式还给这些给他们田地的,他们双方都得好处。
而那些有功名的官员就把赋役转嫁到我们这些种田人的头上,所以呀,我们这些种田人已经是无路可走了,怎么办呢,思前想后,不如把自己的土地贱价卖给那些有功名的官员和豪强,这样也可以免得承受负担不起的税赋。”
牛峰有些诧异地说:“这样下去不是坑了朝廷了吗?”
老汉白了牛峰一眼,“朝廷,朝廷都不管我们这些贫民百姓,我们管它干什么呀,我们这些贫民百姓只知道一粥两饭,老婆孩子热炕头,别的我们才不管呢。”
另一个在旁边喝茶的茶客气忿忿地说道:“现在有的大地主根本就不用买了,人家就直接抢,咱们这些老百姓呀,恐怕是没有活路喽。”
另几个茶客也都纷纷唉声叹气。
牛峰眉头锁成了两个大大的黑疙瘩,石猛等几个人也是一脸的愤愤不平。
石猛小声地说:“牛大人,咱们一定得好好地治治这些贪官污吏,要不然小宋国的天下可就完了。”
牛峰抬头刚要说话,就听见前面一阵的喧哗,一群人吵吵闹闹的,还有两个女子凄惨的哭声。
牛峰站了起来走了过去,就看见一个三十岁上下,穿着一身锦衣,一脸跋扈之气的人,正指挥着七八个家奴要拽一个十七八岁上下,穿着一身白色孝服的俊俏女孩儿。
那女孩子拼命挣扎,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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