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所有的大臣都惊了,尤其是张琴。
她本来是冒着天大的风险说出刚才的那番话,没想到柴韶华竟然会要张海宁治她的罪。
赵海宁看了柴韶华一眼,“韶华呀,张琴可是……帮着你说话呢,你怎么反而要治她的欺君之罪呀?”
柴韶华似乎万分委屈地说:“皇上刚才问臣得了什么病,臣的病是委屈和惶恐之病。”
“委屈和惶恐之病?”赵海宁饶有兴致地看着柴韶华,“朕还从来没听说有这种病。”
柴韶华说:“臣自当丞相以来,一直为皇上和朝廷兢兢业业不敢有半点二心,可是近些年来,臣不断听有人说臣有不臣之心,就在昨日,有人甚至劝臣夺位,
今天,这张琴竟然……竟然在朝堂之上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皇上,臣不敢再当丞相了,再当下去,就算臣没有不臣之心,被这些乱臣贼子弄得好像臣真得有不臣之心似的。
臣为此胆战心惊,寝食不安,一个臣子有不臣之心是天大的不赦免之罪,可是臣没有不臣之心呀,臣昨夜想了一夜,决定辞去本兼各职,臣之所以这么做一则自证清白,二,臣要那些想通过推臣上位得到好处的臣子彻底死了心。”
赵海宁点了点头,“韶华呀,不瞒你说,不要说你,就算朕也多次听人说你有不臣之心,这话呀听多了,就算假的也慢慢地变成真的了,可是今天,朕看你的所作所为,尤其是提出本兼各职,看来朕是错怪你了。
你呢,也不用太多心,所谓‘清者自清’,你好好当你的丞相,替朕管着国事,朕也安心了。你辞职的奏折朕是不会收的,也举准你辞职,但是你提出的要治张琴欺君之罪,朕准了。”
说着,她大喊了一声,“御林军何在?”
旁边的两个御林军将领马上拱手应道:“末将在!”
赵海宁一指张琴,“把这个胆大包的乱臣贼子拖出去,剐了,记住了,要剐她一千二百三十四刀,你传朕的口谕,如果刽子手在一千二百三十三刀之前让张琴死了,她就和张琴同罪!”
两个御林军将军大声应道:“末将遵旨!”
上前取下张琴的官帽官袍,用绳子把她五花大绑送到午门外当坐宣布了圣旨。
那刽子手一听,马上拱手道:“请皇上和两位将军放心,小人一定不会让她在一千二百三十三刀之前让她死。”说着上前把张琴的衣服给剥光了,从旁边的一个皮匣子里取出一把专门用来执行剐刑的小刀。
剐刑,也叫寸磔之刑,是一种非常得残酷可怕的刑罚,它的操作技术难度非常之高,一般年轻的,没有多少十几年从业经验的刽子手都没有资格,也不敢执行这个刑罚。
因为杀死一个人很容易,杀一个人一千几百多刀而犯人不死,是非常难的。
不过,现在这个刽子手却是个这一行的行家里手,有二十多年的从业经验,非常擅长此道,她拿着那把小刀一刀一刀地割着张琴身上的白肉。
小宋国自立国以来,一向奉行的是大宋国的仁义之法,轻易不判人死刑,像这种剐刑更是只听说没见过,所以,有几百名百姓听说要在这里执行剐刑都跑来看热闹,把午门外的刑场围得水泄不通。
剐刑是有顺序的,先取人双-乳,接着是腰腹、大腿、屁股,再断筋,又折骨,对可能让人立即毙命的五脏六腑是一刀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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