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书罪状,谢罪天下!”
听了不空的话,柴家母女的脸色都变了。
不空这哪是法外容情给柴家母女一个面子,这简直就是重重地打柴家母女的脸。
还没等柴韶华说话呢,柴慧突然大声喊叫,“老秃驴,老娘不用你给面子,更不用你法外容情,你杀了我吧!”
柴韶华更是面色铁青,眼睛里喷着怒火,“不空,你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绝了,风水轮流转,今天到我家,你做事这么绝,恐怕日后咱们不好相见呀。”
不空冷笑道:“柴丞相,别人都说是我是匪僧,老纳听你这话,怎么匪气比老纳还重呀,不好相见?不好相见又如何呢,老纳倒要看看你的‘不好相见’是怎么个不好相见!”
智明在一旁见双方怒目相视,剑拔弩张,走到不空面前,小声地说:“师父,柴韶华毕竟是一国首辅,柴家势力非常大,门生故吏遍布朝野,咱们不好得罪她们,不如……”
不空此时已经是怒气冲天,他瞪了智明一眼,转脸问站在旁边的牛峰,“牛峰,你认为我应该放柴慧一马吗?”
牛峰在旁边看见不空和柴韶华你来我往斗得热火朝天,不由得暗自高兴。
这正是他要的结果,他没有办法和不空和相比柴家双方任何一方争斗,但是他有办法让他们双方斗起来,自己坐收余利。
现在听不空问自己的意见,牛峰故意很为难地摊了摊手,“国师,你这是为难下官呀,你们一个是当朝首辅,一个是大国师,我一个小小的四品官实在是……”
不空冷冷地说:“牛峰,你想躲是非,恐怕躲不了,今天你必须给老纳一个说法!”
牛峰看了看不空,又看了看柴韶华,装作万般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说道:“既然大国师不容我躲是非,那下官就说两句。想我飞鹰营初建,正需要立威,让天下人忌惮,而柴慧此时如此咆哮飞鹰营官署,强行抢走人犯,如果此时不进行必要的惩治的话,恐怕天下人不会在意‘飞鹰营’三个字了,那‘飞鹰营’在天下人看来就是个大笑话了,飞鹰营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不空一拍桌子,指了指牛峰,对智明等人大声说道:“听听,这才是真知灼见,你们就想着躲是非,怕得罪人,这是干大事者所为吗?”
说着,不空站了起来,高声说道:“罪员柴慧咆哮公堂,强抢人犯,犯我飞鹰营条规,着判处斩监候!”
柴韶华和柴慧一听都傻眼了,她们俩都没想到这个不空和尚真得敢判柴慧的死刑。
尤其是柴慧,不空是她请来帮助自己的,她没想到引狼入室,现在不空和他的弟子们慢慢做大,势力已经可以和她们柴家一较高下,成了对手,这是柴慧万万没想到的。
两个飞鹰营的营员上前把柴慧提起来,戴上刑具押下大堂。
柴韶华看着遍体鳞伤的女儿被判斩监候,尤其是看到女儿遍体鳞伤,心里如同被刀搅的一样疼。
一时急火攻心,头晕目眩,身子晃了两晃,摔倒在地,她的几个随从马上上前把她搀扶起来,带走了。
柴慧被判斩监候,一直在朝廷上下传来了。
百官们都没想到这个不空和尚真得敢跟柴家作对,敢判柴慧斩监候,他们现在终于认识到了这个飞鹰营的可怕。
自此以后,飞鹰营的人到哪里去,只要一亮飞鹰腰牌,不管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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