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
吴双摸着还有些钝疼的后脑勺问于秀韵,“秀韵姐,刚才是怎么回事呀,是什么打的我呀?”
于秀韵苦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我也被人打到后脑,当时也昏了,等我醒过来时,就看见大校场上不知有多少大大小小的鸟和那些当兵的打架,到处乱成一团,我怕出事,就把你抱起来,跑回家了,还好没出事。”
吴双问:“我相公呢,我相公没出什么事吧?”
于秀韵怔了一下,“他是当官的,有那么多侍卫,应该不会有事吧。”
两人正说着,牛峰从外面走进来,看见两个人在说话,还都在摸后脑勺就好奇地问:“你们俩个是怎么了,为什么都摸后脑勺呀?”
吴双刚要说话,于秀韵偷偷地给她使了个眼色,然后说道:“老爷,你有所不知,刚才我和夫人两人玩捉迷藏,不小心头碰头撞在一起了,是不是呀,夫人?”
吴双也担心自己偷偷地去大校场被牛峰骂,马上附和道:“可不是吗,现在我的后脑勺还疼呢。”
牛峰有些诧异地看着她们俩个。
他也知道她们俩个关系好,虽说是主仆,但是吴双从来没把于秀韵当成仆人,而是把她当成自己的大姐姐,两人也经常玩闹。
可是,牛峰一时还是没办法理解,她们两个玩捉迷藏是怎么一起撞到后脑勺的。
他正要问,吴双一下拉住他的手,“相公,你进来,我事儿跟你说。”说着,扯着牛峰的手进了内院的屋里,一下扑到他的怀里,用胸部摩着牛峰的胸,“相公,你这几天怎么没回来呀,人家都想死你了。”
牛峰只得说:“这几天是我练兵的关键时刻,一时走不开,冷落娘子了,来,让相公好好疼疼。”
说着,把吴双抱到床上,开始解她的衣服……
两人在锦榻缠绵良久,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午夜。
吴双浑身上下汗津津的,四肢更是软得像面条,她眸里水汪汪的,娇慵无力嘴角含着笑说:“相公,你怎么越来越厉害了?弄得人家都快要死过去了……”
牛峰哈哈大笑,“这就是传说中的欲死-欲仙吧?”
吴双搂住牛峰,把头埋地牛峰的怀里,细声细气地说:“相公,我天天呆在家里无所事事,我想出去和你一起练兵,好吗?”
牛峰一愣,“你要和我练兵,练兵有什么好玩的,你在家和秀韵一起逛街不是挺好的吗?再说了,你不知道练兵是非常危险的。”
吴双摇起头看了牛峰一眼,“骗人,我又不是没有当过兵,练兵有什么危险的。”
“你还不信,我告诉你呀,今天我在大校场和不空和尚一起演习阵法,差点连命都丢了。”
吴双吓了一跳,“相公,怎么回事呀,你哪里伤到没有?”下意识地往下面看。
牛峰嘿嘿坏笑,“我的娘子,那里没有伤到,刚才不是很雄壮,弄得你欲死欲仙吗?”
吴双面颊绯红,“人家不是说这个,人家是想看看你身上哪里受伤了。对了,相公,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牛峰就把今天叶玄鱼在大校场行刺不空和尚,自己为了营救她,假装与她打,最后给了她逃走的机会的经过跟吴双说了一遍。
吴双眨了眨眼睛,“咦,我怎么没看见呀?”
牛峰一怔,“你说什么,你没看见,你今天去大校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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