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问你,老王爷是怎么死的?”
冷罕达一身的冷汗,他知道现在牛峰已经掌握了御林军,掌控了整个局面。
他抹了一下头上的汗,战战兢兢地说:“是……是米立夫指使我给老王爷送了条鲜黄鱼,那鱼被浸了毒药,老王爷吃了,就……就死了。”
牛峰喝问:“你怎么知道那鱼浸了毒?”
“毒药的方子是米立夫亲笔所写,他让我……让我按他写的方子去药房买药,说按照这个方子下的毒,吃的人吃不出来。”
牛峰又问:“你如何证明是米立夫亲笔所写的毒方子,你可有证据?”
“有的,有的。”冷罕达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条,双手递给牛峰,“这就是米立夫亲笔所写的药方子,他还嘱咐我,抓完了药,一定要把方子烧了,但是下官留了个心眼儿,没有烧,请郡王爷明察。”
牛峰看了看那张纸,果然是米立夫的字迹。
他把那张纸条向米立夫扬了扬,“米立夫这可是你的字迹,你还有什么说的?”
米立夫冷冷地说:“字迹这东西,仿写太容易了,怎么知道这就是我亲笔所写?”
“那你的意思是冷罕达也是栽赃你喽?”
“是,他就是栽赃我!”
牛峰冷笑了一下,“米立夫,你这话有谁能信呀?胡尔夏栽赃你,冷罕达也栽赃你,他们俩个可都是你的心腹,他们俩为什么都要栽赃于你呀?”
“我哪知道,这个你得问他们。”
“米立夫,现在人证物证明俱在,你还抵赖,看来你是不想改悔了,来人呀,把他押送刑部连夜审问,一定要他供出实情。”
马上有几个御林军冲了下来,摘下米立夫的皇冠,扒下皇袍,把他给推走了。
牛峰扫了一眼群臣,“各位臣工,你们怎么看这件事呀?”
这些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刑部尚书曹锐马上说:“郡王爷,现在四大顾命大臣只剩下您一个,现在国事危急,我等全听郡王爷您的,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其他的大臣也马上附和,“全凭郡王爷拿大主意。”
牛峰点了点头,“你们让我拿主意,这个主意可不好拿呀,咱们得一起拿主意,我看这样吧,我听说郭图和杨泊二人被无辜抓捕,现在就把他们俩个放出来吧,你们意下如何呀?”
众臣异口同声地说:“全凭郡王爷的意思办。”
“那好,曹尚书,你马上派人去刑部大牢把他们俩个放了,好生安抚,官复原职。还有呀,你马上连夜审问米立夫,务必让他认罪伏法!”
曹锐拱手道:“下官遵命。”
牛峰回到郡王府,早就听说牛峰没死的吴双、雅琳娜还有水灵从内院迎了出来。
吴双一见牛峰,一下冲过去,一把抓住牛峰的手,眼泪汪汪地说:“相公,相公,你……你真得没有死呀,你可吓死我了。”
牛峰刮了她的鼻子一下,笑嘻嘻地说:“娘子,相公哪那么容易死呀,相公还得和你白头偕老呢。”
一家人高高兴兴地吃了晚饭。
第二天,牛峰刚到朝堂之上,刑部尚书曹锐就告诉牛峰,昨天晚上他连夜突审米立夫,可是无论怎么审问,米立夫一言不发,拒不肯认罪。“
牛峰冷笑,“本王不相信他长着铁嘴铜牙,走,由本王亲自审他好了。”
牛峰和刑部尚书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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