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丹通国,塔坦听说古力特死了,非常得高兴,马上带着一众子弟亲临军前,督促大军急行军,不几日就来到了莽夷国的都城城下,把都城围了个水泄不通。
城内的莽夷国臣民们,见丹通国围城都是人心惶惶,有些大臣偷偷地跑了,有些百姓跑到深山里居住,整个城内一片的紧张气氛。
非常奇怪的是:丹通国大军虽说把整个都城围了个水泄不通,但是他们并没有攻城,只是围着。
那些丹通军兵在军中载歌载舞,喝酒吃肉,并不像要来打仗,倒好像过节一样。
古力特召集另外四个顾命大臣商议军情。
洛罗建议趁敌军远道而来,应该主动出击。
米立夫不同意主动出击,认为现在敌军气势正盛,不宜马上与之交战,而应该以守为攻和对方耗下去,耗过一段日子以后,他们军心懈怠,又粮草不断,到时候就可以不战而胜。
两人你说你的,我说我的,谁也不让谁,又吵了起来。
牛峰并没有说话,沉默不语。
古力特喝止了米立夫和洛罗两个人,问牛峰,“牛郡王,你为什么不说话呀?”
牛峰苦笑了一下,“我觉得我们现在主动出击必定大败,因为我军刚刚大败,旧主刚去了,新君还没产生,而且现在军心大乱,一旦强行出击,必定不胜。”
米立夫得意地说:“看看吧,到底是护国大将军,见识就是不一般,和我一样,我们现在就应当守呀,不能出击。”
牛峰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丞相,如果我们现在只是一味的守城,正是掉进了对方的圈套了。”
米立夫一愣,“王爷此言怎么讲呀?”
牛峰正色道:“丹通大军之所以只围不攻,想来是知道我国旧主刚去,新君未立,军心民心都未定下来,所以,他们只是围着而不攻,对我们进行心理压制,这是攻心战。”
“心理压制?”古力特重复了一句,他也是打了一辈子仗了,可是从来没听说过什么叫“心里压制”。
牛峰点了点头,“敌军的心理压制只是其一,另外我们现在四个城门都被敌军围着,而我国的大部分粮田都在城外,时间久了,我们的军民没有了粮食,都城将不攻自破。”
三个人听了牛峰的面面相觑。
牛峰继续说:“据我估计,他们围而不攻还有最关键的一个原因,那就是他们一定有人现在在城外收割我们的庄稼,以补充他们的粮草不足,如果让他们把我们的全部粮食全部收割走了,我们就算城池不被攻克,我们城内的几万人早晚都得饿死。”
古力特一拍桌子,“牛峰呀,你分析得非常有道理,本王刚刚收到探报,说在城头上看见敌军阵前不见兵影全是大旗大喊大叫虚张声势,不知他们在大旗的后面在干什么,现在想想,现在正是深秋,正是粮食刚刚成熟的季节,他们这是要断了我们的生路呀。”
牛峰点了点头,“所以说我们现在攻也攻不得。守也守不得……”
洛罗没好气地说:“牛峰,你又不同意攻,又不同意守,你那是什么意见呀?”
牛峰神秘地一笑,“刚和二位在吵架时,我倒是想了一个办法,我想采用‘以降迷敌,以神吓敌,以战击敌,三管齐下,出奇制胜的计划。”
洛罗哼了一声,“牛身,你把话说明白,别说一些咱家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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