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砚,你这是怎么了?”赵海宁抢步向前,和玉芙等几个侍卫把赵子砚扶起来。
玉芙有些难过地说:“公主,重伤未愈,连日操劳战事,才弄成这样。”
赵海宁回过头,“传太医,快传太医来。”
一个宫女应了一声去叫太医,赵海宽让玉芙等人把赵子砚扶进安宁宫,让赵子砚躺下,赵海宁亲自倒了杯水,抚起赵子砚的头,缓缓地倒入她的嘴里。
过了一会儿,赵子砚缓缓地苏醒过来,一睁眼看着赵海宁,忙问:“母皇,我这是在哪儿呀?”
赵海宁无比怜爱地说:“傻孩子,这是你的安宁宫呀。”
赵子砚四下看了看环境,这才点了点头,自己真得在自己的安宁宫。
她突然想起牛峰也受伤了,忙问众人,“牛峰呢,他怎么样了,没事儿吧?”
在旁面的一些大臣面面相觑,没有人应声。
赵海宁说:“子砚呀,你现在还是先把自己身上的伤养好,别的事,就让别人去做吧。”
赵子砚挣扎地要坐起来,对赵海宁语重心长地说:“母皇,您有所不知,这次大战,如果没有他和他率领的一千人马,现在京城恐怕就要被莽夷人攻破了。”
接着,赵子砚把牛峰如何率一千男囚在后面夹击莽夷人,把莽夷人打得大败而退,自己却身负重伤的事跟赵海宁说了一遍。
赵海宁惊叹道:“没想到这个牛峰还真是个人物呀。”回过头问左右,“来人呀,去看看那个牛峰伤情怎么样了,实在不行的话,也让太医给他诊治一下。”
“是。”赵海宁地近身侍从应了一声。
不大一会儿,几个太医来了,一齐向赵海宁跪拜,赵海宁摆摆手,“罢了,都起来吧。”
手指着一个太医,“你,去给牛峰看一看伤情,其它几个来给子砚看看。”
赵海宁的一个侍从带着那个太医走了,其它的几个太医给赵子砚看了看病情。
看过之后,几个太医都说公主只是过度劳累,以至旧伤复发,没什么大碍,多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赵海宁这才放下心来,挥手让几个太医走了,然后对赵子砚说:“子砚呀,听到太医说的了吗,你呀,现在一写下要好好休息,不可过度操劳了。“
赵子砚苦笑了一下,“母皇,儿臣当然想好好休息,可是城外的大患未除尽,早晚会卷土重来的,儿臣不能休息呀!“
赵海宁回过头扫了一眼身边的那些大臣,别有意味地说:“我小宋国文臣武将几百人,平时个个都是忠君爱国,本事通天,要是现在大患当前,竟然只能靠公主一人支撑,实在是令朕伤心呀,难道我小宋国高官厚禄白养了些废物吗?“
众大臣面面相觑,都面有尴尬之色。
正这时,牛峰在几个人的搀扶下来到安宁宫,一见赵海宁拱手参拜,臣牛峰见过皇上万岁万岁岁。“
赵海宁看到牛峰肩膀上缠着纱布,面色苍白,一看就是失血过多,而且他一脸的征尘,浑身是血,身上的战衣都让血给浸透了变成了黑红色,一看就是刚才经历的生死大战。
赵海宁摆摆手,“行了,平身吧,来人呀,给牛峰赐坐。”
旁边有人给牛峰搬了把椅子让他坐。
牛峰并没有坐,而是跪倒在地,“皇上,臣有十恶不赦之罪,臣不敢坐,请皇上惩办罪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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