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双红着脸还是不肯,用哀求的眼神看着牛峰直摇头。
牛峰急了,上前不由分说就把她的衣服给扯了下来,吴双捂着自己的裤子说什么也不肯让牛峰脱她的裤子。
牛峰没办法,也不好强逼她,就拿着三个人的衣裤在甲板上用几条他们用来当夹板的树枝接在一起制作了一个船帆。
可是等他做好了船帆,海上的风向变了,成了反方向,如果按上这个非常简陋的船帆的话,可能被风吹得离小宋岛越来越远。
牛峰只得作罢。
忙了大半天,他感觉到有点饿了,回到船舱里打开一个肉干袋子拿出几块肉干吃了几口,又让吴双和芳芳也吃几口。
吴双一只手护着自己的胸部,勉强地吃了几口,伸手想去喝水,又想到现在只有两瓶水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小宋国,就忍住了没喝。
芳芳拿过另一瓶水又要喝,被牛峰一把夺了过去,瞪着她说:“芳芳,你够了没有,四瓶水你都喝了两瓶了,你还要喝,能不能给别人留一点儿呀?”
芳芳有些委屈地眨着眼睛,“可是我渴呀。”
“渴也得忍着,这两瓶水是咱们最后的水了,必须得等到最后的时刻才能喝,现在这两瓶水由我来保管,不能随便喝,行了,都睡觉吧。”
三个人重新躺下,可是因为船颠簸得太厉害,谁都睡不着。
吴双坐了起来,把两条裤子腿给撒下来,又撕了几下结成一个长方形的布条儿像一条胸围一样缠在胸口上。
芳芳和牛峰对视了下,都偷偷地笑。
吴双红着脸白了她们两个一眼,“有什么好笑的?光着……露着上面……叮哩当郎的,多丑呀?”
芳芳笑得更厉害了,她边笑边说:“峰哥呀,估计你以后和吴大人过春宵节的话,吴大人她都得穿着裤子。”
牛峰装傻问道:“穿着裤子怎么过春宵节呀,连个洞都没有,往哪里钻呀?”
吴双生气地用手打牛峰。
芳芳说:“峰哥,要不然你给我们讲个故事吧。”
“讲什么呀?”
芳芳想了想,“你不是说你在那边有好几个女人吗,你就跟我们俩讲讲你和她们的故事吧,你是怎么跟她们过春宵节的,她们跟你过春宵节是穿着裤子,还是光着屁股呀?”
说完,她又咯咯地笑。
吴双又去打她,“你个小浪蹄子,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了你的嘴!”
芳芳嘻嘻地笑。
就这样他们在海上飘了两天两夜,别的倒没什么,只是淡水成了大问题。
虽说牛峰严格的控制,但是两瓶水还是在两天内被三具人消耗光了。
第三天,是一个非常热的大晴天,好像更大一号,更热几百度的毒太阳在天空中放射着它光芒和热量。
在太阳的炙烤下,整个船舱就像一个蒸笼一样热,虽说牛峰和芳芳没穿衣服,但是他们俩还是热得恨不能把皮给扒下来一层,实在是太热了。
只穿着一条裤子的吴双整条裤子都被汗水给浸透了。
外面的甲板上更热,就像个烧烤炉一样,脚一踏上去都会发出“刺啦”一声响。
三个人无力地躺在船舱里,默默地淌着汗,每个人的嘴巴是干的,嗓子像要冒出火来似的。
吴双躺在牛峰的旁边,无力地问:“峰哥,我们只能这么在海上飘着吗,你不是做帆了吗,为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