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莉又紧张了起来,身子也有些僵硬,心里暗骂:想玩不玩,说不玩又摸-奶,什么人呀,这不是耍老娘吧?
可是牛峰并没有再有别的动作,只是揉-捏了几下,就呼呼地睡着了。
刚才胡莉让牛峰摸得心里热乎乎,麻酥酥,两条大腿都叉开了,现在这个家伙竟然摸完了,惹出火来却不办事儿灭火。
实在是可恨!“
胡莉气得想捏一下他的老二,但是最终她并没能伸出手,只是叹了口气,闭上眼,不大一会儿,她也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胡莉就感觉到耳边像有一头牛似的呼哧呼哧地喘着热气,她睁开眼睛一看,是牛峰在喘气。
又看见他满脸通红,浑身打颤,身体像火炭一样烫。
胡莉一下坐了起来,伸手摸了摸了牛峰的额头,非常得烫手,她马上知道牛峰这是感冒了,在发烧。
这可怎么办呀,这里也没有医院,也没有感冒药。
胡莉使劲地推牛峰,“老大,你醒醒,你醒醒。“
牛峰没好气地睁开眼睛,“你别推老子了,老子早醒了,你没见老子感冒了,让你这一推头都晕了。”
原来牛峰快天亮的时候就感觉到不舒服,应该是感冒了,但是他看见胡莉睡得正香,就没有打扰她。
现在,他一说话才才发现自己的嗓子火烧火燎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应该是病得不轻。
他伸出手来,对胡莉说:“你拉我起来。”
胡莉说:“你都病得这个样子了,你还要干什么呀,躺下来休息休息吧。”
牛峰没好气地说:“老子都病成这个样子了,不弄点药吃,要是病得不能动了,你强-奸了老子,怎么办呀?”
胡莉听了牛峰的话,差点气乐了,“你这个家伙,都病成这个样子了,还不忘了耍流氓,真是够可以的。”
她边说边把牛峰给拉了起来,问道:“这里也没有医院,也没有医生,到哪里去弄药呀?”
牛峰指了指自己,“你忘了,本少爷就是医生,药嘛,山上的草药多的是,你扶着我去采一点吃了不就完了吗?”
胡莉这才想起牛峰的确说过他是村医的事,以前,她还以为他是顺嘴胡扯呢,没想到他真是医生。
胡莉扶着牛峰出了洞,慢慢地往山上走。
牛峰边走边说:“不知道这里的水土和我老家一不一样,我老家那边到处是车前草呀、紫苏呀、鱼腥草呀之类的东西,感冒了根本就用不着买什么感冒药。”
他们找了大半天,也没找到牛峰想要的车前草,鱼腥草之类的草药,牛峰已经烧得身体直冒虚汗,他不得不坐下来休息一下。
他刚坐下一抬眼,发现不远处竟然有一片薄荷。
他知道薄荷这东西辛凉性发汗解热药,是治疗感冒、头疼、目赤、身热、咽喉、牙床肿痛等症的良药。
他马上挣扎着站了起来,在胡莉的搀扶下走了过去。
牛峰指着那一大片薄荷说:“有药了,有药了。”
胡莉并不认识这是什么东西,就问:“这是什么呀?”
“这是薄荷呀,薄荷糖你吃过了吧,就是这种东西添加的,这是治感冒极好的药,没想到这里还有这东西。”
两个人蹲下来一点一点地采。
不大一会儿,两个就采了很多,抱在衣服里拿到洞里,胡莉按牛峰的吩咐用刀把一部分薄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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