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就比如说你的老二吧,我不妨坦白地告诉你,你那半截玩意儿已经坏死了,就算接上也没有鸟用。你受此一难,恐怕是你作恶多端报应吧。”
罗平听出来包世杰这话不是话,他怔怔地看着包世杰,“世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话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吗,你虽说对我有大恩,可是我对你罗平也做牛做马擦屁股干了那么多年了,所以呀,你也不要总跟我提什么对我有恩,咱们俩扯平了,我不欠你什么了。”
包世杰越说越激动,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指着罗平说:“罗平,你千不该万不该玩我的女人,你太他妈-的不讲江湖道义了,自己兄弟的女人怎么能玩呢?”
罗平看到包世杰的眼睛里射出一种让他不寒而栗的凶光和杀气,他有些胆怯了,可怜巴巴地说:“世杰呀,我知道我做的事有些欠妥,但是洋洋她实在是太漂亮了,而且还是难得的处-女,
你可能不知道,我已经大半年没遇上处-女了,我都当和尚当了大半年了,一见到她,我就有些把持不住自己,所以,才干了这件蠢事,要不这样吧,我赔偿你。”
“你怎么赔偿我呀?”
“我给你,一个亿,不,两个亿,怎么样,你帮帮我,救救我,我真不想下半辈子成了一个没用的太监呀,还有,我还没儿子呢,我这几百亿的家产还没有人继承呢。”
包世杰冷笑了一声,“两亿,你开什么玩笑,两亿怎么够,最少也得二百个亿,怎么样,老板,你给我二百个亿吧,你给我二百个亿,我马上给你找一家最好的医院和最好的医生,怎么样?”
罗平一听这话,有些傻了,生气地说:“包世杰,你这是趁人之危,狮子大开口嘛,二百个亿,你开什么玩笑!”
包世杰突然脸色一变,“趁人之危,你还好意思趁人之危,我和马洋洋马上这么久的关系了,我都没舍得动她一下,你一来了,就把她给动了,你这也是趁我没有动她,你才动得她吧?”
包世杰边说身体边慢慢地俯了下去,一只手伸到罗平的脖子上。
罗平身上扎着许多管儿,见包世杰要掐自己,他突然挣扎着要叫。
包世杰一把捂住他的嘴巴,恶狠狠地说:“罗平,我劝你还是不要喊,你不喊,我让你走得更轻松些,你要是喊的话,恐怕你就是死了,也死得非常得难受。”说着,用另一只手狠狠地掐住了罗平的脖子。
罗平拼命地挣扎,可是包世杰毕竟是打手出身,而且现在罗平身负重伤,只剩下不半条命了,所以,他挣扎了一会儿,就脑袋一歪不动了。
包世杰伸手摸了摸罗平脖子侧面的动脉管,确认他的确死了以后,才慢慢地松开了的手,转身往外走。
他一出门,站在不远处的罗平的随从就走过来要进去,包世杰说:“你不要进去,老板吩咐了,他想睡一会儿,不让任何人打扰他,你过两个小时以后再进去吧。”
罗平的确有这个毛病,自比曹操,他睡觉时不让任何人打扰,所以,那个随从也没怀疑,转身出去了。
牛峰是从电视上知道罗平死了的消息的。
电视上说,某医院有一个罗姓伤者,被人掐死了,嫌犯是包世杰,现在公安机关正在悬赏缉拿他。
牛峰听说罗平死了非常得开心。
因为罗平死了,就不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