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平走到贾达章的面前,盯着他的眼睛阴恻恻地说:“我记得我多次跟你说过,不许把你名下的股票往外卖,如果非要卖你必须先通知我,对吗?”
贾达章知道罗平做事一向心狠手辣,尤其是对那些敢于背叛他的人,一向是毫不留情,一定要作掉的。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停地打自己的脸,“对不起,老板,这次的事是我做错了,我是一时糊涂,中了楚宁的圈套了。
老板,虽说这件事我做错了,但是你看在这次我帮你找到了牛峰的下落的份上,你就饶过我这一次吧?”
罗平听了贾达章这句话,心里一疼。
他之前也输过的,可是从来没像这次输过这么惨的,尤其是输在一个女人的手里。
他这个人一般是非常瞧不起女人的,自己这一次输在一个女人的手里,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没有面子了。
现在,这个愚蠢的贾达章竟然还拿这件事向他邀功,相当于当众打他的脸。
他脸上扭曲了一下,冷笑道:“贾达章,你到现在还以为你这次是立下了大功了,是吗?”
贾达章疑惑地看着罗平,“不是吗?老板?牛峰不是已经被警察抓了吗,既然牛峰被抓了,咱们就可以以百川集团为进攻基地向欧亚集团下手了,不是这样吗?”
“哼!贾达章,我告诉你,不出三天,百川集团董事长的位子就是楚宁的了,这个娘们儿之所以能抢了我的位子都是拜你所赐,因为你卖给她的那百分之十的股份,让他成了百川集团的最大股东,这绝对是你的功劳,我都不知道怎么奖赏你了!”
贾达章吓傻了,“啊?老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怎么可能呢?”
罗平重重地拍了贾达章脸一下,“我告诉你吧,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一个骗局。之前楚宁以替我找到牛峰为诱饵拿去了我的手中的股票,也就是你盖的那个章儿,而后来呢,你又卖给了她百分之十,让她成了百川集团最大的股东,抢我的位子。”
贾达章傻乎乎地问:“那牛峰呢,牛峰不是已经被警察抓了吗?”
“那个牛峰的确是被警察抓了,可是他在公安局呆了没多久又放了,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啊?放了?为什么会放了他呀?”
“因为警察说那个牛峰不是牛峰是一个叫牛子豪的贵州小子,而真正的牛峰却在东北,等咱们这边的警察去东北一看,那边的牛峰也给放了,你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吧?”
贾达章转了转眼珠想了想,“老板,你的意思是说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楚宁那个骚娘们儿给咱们设下的一个局?”
“没错,是一个天衣无缝的局,而且我敢肯定这件事一定有牛峰的参与,这也就是说牛峰把我给耍了。
我敢肯定,用不了多久,牛峰就会杀回来,把我踢出百川集团,抢了我在百川集团所有的股份,更不要说去搞欧亚集团了。你跟我这么多年了,应该知道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你说,我应该怎么处置你呀?”
罗平在说这些话时,口气里带着阴森森的杀气,贾达章吓坏了,对着罗平磕头如捣蒜,“老板,你错了,我错了,念我这么多年来跟你鞍前马后的跟你打天下,你就饶了我吧,你不要杀我。”
按平时的习惯,你贾达章犯这么大的错误,罗平是一定会做掉他的,可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