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峰只得抱着嘉嘉来到里屋。
顾晓云正给李玉芳擦身子，见牛峰把嘉嘉抱进来了，正要说话，就看见嘉嘉伸着小手向李玉芳摇晃着，嘴里叫着：“妈妈，妈妈。”
顾晓云的眼泪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一把从牛峰的怀里把嘉嘉抱了下来，轻轻地放在李玉芳的身上，流着眼泪说：“姐，你看，嘉嘉现在都会叫‘妈妈’了，你什么时候醒过来呀？”
嘉嘉摸着李玉芳的脸，突然哇了一声大哭了起来，回过身投到顾晓云的怀里。
牛峰推顾晓云，“行啦，行啦，咱们就别在这儿哭了，可别吓着孩子，出去吧，出去吧。”
三个人从里屋出来。
在他们离开的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李玉芳的眼角淌出了两滴晶莹的泪珠。
吃完了晚饭，三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顾晓云发现牛峰坐在那里一副心绪烦乱，坐卧不安的样子，知道她是因为刚才嘉嘉叫妈妈的事难过，就温存地对牛峰说：“姐夫，要不你出去溜达溜达散散心，别呆在家里闷出病来。”
牛峰真是的因为刚才的事心里难过，刚才吃饭的时候都没吃几口。
听顾晓云这么说，就站起来，“那我出去转转，一会儿就回来。”
顾晓云点点头。
牛峰从家里出来顺着村路往东街走。
走着走着，来到贺小秋的超市门前，就听见里面吵吵嚷嚷的似乎非常得热闹，就迈步走了进去，一看刘世宗、石磊，马克还有贺小秋在打麻将。
几个闲人在旁边看眼儿。
牛峰站在那几个人的身后也跟着看眼儿。
四个人打麻将，只有石磊一家输。
牛峰看了一会儿，就看明白了，是刘世宗、马克还有贺小秋三个人合伙骗石磊。
因为牛峰看见一旦他们三个人其中的一个人上了听，就会现另外两个人发出暗号。
打麻将有许多暗号，比如“推万回饼撸条子”、“一鼻子二脸三眉毛四眼，五嘴六咳七耳朵八脖。”
所谓“推万回饼撸条子”就是一旦一方听牌了，要和万字，就把牌向前一推，如果听的是饼，就把牌往回收一下，如果是听条子的话，就装作不经意的用手撸一下牌。
然后就是用“一鼻子二脸三眉毛四眼，五嘴六咳七耳朵八脖”的暗号，两个暗号组织起来。
比如要是听“五万”的话，这个人就会把自己的牌往前一推，然后摸一下嘴，同伙马上就明白他听的是“五万”，马上就会打给他，这样他就和牌了。
这种事牛峰算是门儿清的，但是石磊似乎并不懂，而且另外的三个人做得也是天衣无缝。
只一会儿的工夫，石磊就输了五千多，也开始焦燥起来了。
刘世宗打了一张“八万”笑着说：“石总，你别着急嘛，这才几圈儿呀，先赢是纸，后赢才是钱，早着呢。”
坐下刘世宗下家的马克吃了刘世宗打出来的“八万”，又打了一张“五条”，接着说道：“石总，常言道，赌场失意，情场得意，你是大老板，输几个小钱，情场得意，也是不错的事呀。”
边说边瞟了坐在对面的贺小秋一眼。
贺小秋心领神会，打完了一张牌，一条光光的长腿就伸到石磊的腿上暧-昧地磨蹭着。
石磊也不是傻瓜，他也看出今天的麻将有些问题，怎么只是他一家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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