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峰那天在酒店里因为喝了石磊的酒，酒后乱性上了李玉芳，当时他已经是意外情迷，光顾着做，完全没在意这件事。
而且，之后和李玉芳做事时，发现她非常老于此道，似乎是非常有经验。
今天，齐婉清这么一问，一下让他的心里有些不自在。
虽说，现在的时代不同了，对于处-女这件事不像以前那么看重了，但是哪个男人都希望自己的老婆在跟自己睡之前是处-女。
这是天底下所有男人的愿望，牛峰也不例外。
不过，他不愿意当着齐婉清的面说出自己的担心，他故作得意地一笑，“那还用说嘛，本少爷亲自查验过的，正宗纯处-女，没开过苞的小黄花。”
齐婉清失望地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了。
晚上，牛峰回到酒店，李玉芳又来了，两人吃完了饭，洗了澡，相拥着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里正在播放一部非常著名的宫斗剧，几个妃子勾心斗角地争宠。
李玉芳看得很入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视。
牛峰对这种剧没什么兴趣。
白天齐婉清关于“李玉芳是不是处-女”这个问题一直在他的脑子里来回萦绕，挥之为去。
忍了半天，他终于没忍住，就抚着李玉芳的头发，装作不经意地问道：“我说李医生，我有个问题可以问你吗？”
李玉芳正沉溺地电视机里情剧里，随口说道：“什么问题？你问吧。”
“你在跟我睡之前是处-女吗？”
李玉芳一愣，转过脸，一脸诧异地看着牛峰，问：“你……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呀，那天……在酒店里我和你第一次，你没看见呀？”
牛峰苦笑，“当时我脑子里乱哄哄的，根本就没注意这件事。”
李玉芳哼了一声，“那怎么办呀，现在验证也晚了，孩子都快出来了。”
牛峰觉得这个答案他并不满意，他故意用无所谓的口气说道：“你不是也没关系，我一样会娶你的。”
李玉芳一听这话，一下生气地坐了起来，捶了牛峰一拳，“你放屁，老娘在跟你睡之前就没让别的男人碰过，当然是处-女啦！”
突然，她想到今天牛峰和齐婉清一起去城里开会，想到有可能是齐婉清从中使坏。
尤其是刚才看了宫斗剧里的剧情。
她幽幽地问牛峰，“我说牛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呀，你是不是听了什么人跟你灌迷魂汤了？”
牛峰可不敢说这是齐婉清问的，马上说：“没有，没有。我只是随口问问而己，你别发这么大火……不过，我觉得你……你好像是个老司机呀？”
李玉芳“噗嗤”一下笑了出来，用手指戳了牛峰的额头一下，“你说你傻不傻呀，你忘了，我可是医生，这种破事儿我会不懂？”
牛峰眨眨眼睛，“医生也不一定都是老司机呀，这理论和实践还是有一定的距离的吧？”
李玉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当然还有别的原因啦。“
牛峰心里一紧，忙问：“什么原因？”
李玉芳羞涩地瞟了他一眼，“我跟你说了，你可不许笑话我呀？”
“你说，你说。”
李玉芳犹豫了一下，有些难为情地说：“我在医学院读书时，我们一个女教授也是个妇科大夫跟我们讲男女的事，我们那些女孩子都不懂具体是怎么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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