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用眼睛意味深长地瞄了瞄齐婉清,别有深意地说:“我还以为,他的事需要婉清姐你批准才行呢、”
齐婉清脸一红,“白雪你说得什么话呀,他的事为什么要我批准,我可没有这个权力。”
“真的吗?”白雪故意问道。
“当然是真的了。”齐婉清肯定地说。
白雪这才天真地一笑,道:“那我就放心了。”
齐婉清微微一愣,“放心,你放什么心呀?”
白雪嘻嘻一笑,道:“没什么,我就是瞎说的,我这个人,经常说话不过脑子,有时说完,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什么。”
白雪的话看起来说得非常可爱、甚至有些傻气,但是齐婉清却没有被她表面的样子蒙蔽到。
齐婉清早就看出来,白雪表面上是一个很天真,很单纯,甚至有些傻气的女孩子。
但是她并不是她外在表现的那样,实际上她是一个有思想,、有心机,非常主见的一个女孩子。
只不过,被白雪巧妙的把这些东西给弱化了,隐藏了,而在别人看来,她是一个可爱,单纯,简单孩子。
三天后,齐婉清因为要回村工作,而且他看牛峰也没什么大事了,就回去上班,跟牛峰说晚上下班以后再来看他,并且还托旁边的来护理丈夫的中年女子顺便照顾一下牛峰。
住院是一个非常寂寞、无聊的事。
牛峰头上的伤口已经没什么大事了,他闲极无聊想喝酒,可是他请住在旁边的那对夫妇中的那个女人替他买酒,人家并没有答应他。
傍晚时分,金枝来了。
金枝听说牛峰住院了,一直是齐婉清看护着,心里老大的不得劲,今天中午她去村委会办事,发现齐婉清已经上班了。
于是,她有了去医院看一下牛峰的想法。
她开着丰田车进城之后,先去一家发廊花480做了个头发,又让一家美容院做了护理,然后去一家商城买了套衣服。
反正,她现在有钱了,她就可劲儿地花。
在她的价值体系里,女人一定不能亏待自己,尤其是在穿着打扮上,一定要舍得花钱,要不然,男人是不会喜欢的,尤其是她这种嫁过人,离过婚的女人。
等她全部弄妥了之后,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她开车着来到医院,从护士那里打听了牛峰的房间就推门进去了。
牛峰正想着偷偷出去弄点吃的再弄瓶酒来,一抬头看见金枝进来了。
再看金枝,一头大波浪披肩长发,身上是一套非常漂亮的衣服,杏眼迷离,尽显媚态,走到牛峰床边娇滴滴地说:“怎么样了,达令?”
牛峰笑,“你这是从哪学来的这一套呀,还达令?”
“电影里的女人不都是这么叫她老公的吗?”
牛峰一把把金枝拉到跟前,小声地说:“金枝姐,你来得正好,我正有一件事请你帮忙呢?”
“什么事呀?”
“我在这里呆的几天,嘴里淡出个鸟来,你能不能帮我去买点好吃的,再买一瓶酒呀,江小白和老村长都行。”
“没问题。”金枝下了楼,到外面的一家超市买了一些下酒菜和两瓶半斤装的白酒,拿了回来。
她一回来就看见屋里一团的乱。
原来这个病房里只有两个患者,一个患者是牛峰,副一个就是那中夫妇中的男的。
男的刚才突然犯病了,那个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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