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重重地摔在地上。
刘世光挣扎着站了起来,牛峰扑过去,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反手一扭,一个小擒拿,刘世光“哎哟”一声,一下半跪在地上。
牛峰扭着刘世光的胳膊,厉声问道:“刘世光,你服不服?”
还没等刘世光说话呢,牛峰只觉得背后一阵阴风袭来,有人从他背后狠狠踢了一脚,把他踢了个趔趄。
他回头一看是刘家老四刘世祖。
这个刘世祖在家里喝了几瓶酒,已经是半醉了,他提着一个酒瓶子出来放风,走到村委会的门口看见牛峰正在打自己的哥哥。
他就提着酒瓶子冲了过来踢了牛峰一脚。
刘世祖年纪和牛峰相仿,都是年青气盛,火力正旺的年纪,而且刘世祖一直就喜欢打架,以下手狠,不怕死著称。
刘世祖把手中的酒瓶子往膝盖上一磕,他手中的啤酒瓶子“哗啦”一声碎了一半,变成了一个凶器。
刘世祖拿着半个酒瓶子直插牛峰的胸部。
刘世祖这一下又快又狠,眼看着就要刺中牛峰的胸部了,旁边看热闹的人几乎同时发出一阵的惊呼。
牛峰不敢怠慢,他抬左胳膊挡开刘世祖拿着半个啤酒瓶的胳膊,右手往前一探,一下抓住刘世祖的衣领,用力往后一拽,同时他抬起膝盖猛地往刘世祖的脸上一撞。
刘世祖由于被牛峰拉了一下,他身子往前一倾,正好撞在牛峰的膝盖上,顿时他惨叫了一声,鼻骨让牛峰的膝盖给撞断了,血从两个鼻孔里喷出了出来,鼻子也歪了。
刘世祖双手捂着鼻子,连退了两步。
牛峰正在趁势给刘世祖一脚,把他踹飞。
就在这个时候,齐婉清从里面跑了出来,她大声地喊了一声,“牛峰,快住手!不要!”
牛峰下意识地一回头,刘世祖则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拿着他那半个酒瓶子照着牛峰的后脑就是一瓶子。
只听“哗啦!”的一声响,那半个酒瓶子在牛峰的脑袋上碎了,一股鲜血从牛峰的头顶淌了出来。
齐婉清吓得“哎呀”地一声。
牛峰这一下彻底怒了,他回过脸怒视着刘世祖,飞起一脚正踢在他的下巴上,刘世祖向后一仰,重重地跌倒在地上。
牛峰身子一纵,飞到半空中,突然又膝弯曲,当他的身体下落时,两个膝盖重重地撞在躺在地上的刘世祖的肚子上。
刘世祖像被杀了的猪一样惨叫一声,捂着肚子,他感觉到裤子一下湿了,而且闻到了一股子骚臭味。
他知道,自己被牛峰的双膝这一撞把他的屎尿给撞了出来。
他一骨碌爬了起来,喷在裤-裆里的屎尿从裤子里掉了下来,满地都是,裤子的屁股处也是又湿又黄。
旁边看热闹的那些村民们看着屁滚尿流,狼狈不堪的刘世祖都非常解气地哈哈大笑起来。
刘世祖本想着再和牛峰打,可是他只觉得自己的肚子绞尽的疼,浑身上下也是绵软无力,他知道自己可能是受了内伤,不由得调头就往人群外跑。
牛峰追了上来,一把从后面薅住他的头发往后一拽,“想走,哪那么容易,你给我回来!”
牛峰这一薅一下把刘世祖的一络头发给薅下来了,满脸是血。
牛峰照着刘世祖的肚子就是一脚,一下把刘世祖踢了个狗吃屎。
齐婉清见牛峰像疯了一下殴打刘世祖,而刘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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