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老先生呀,我姓陈,你叫我老陈好了。”
“好,陈老,你把手伸过来,我给你号号脉。”
老陈把手伸给了牛峰。
牛峰诊了诊脉,发现他的脉息微弱,时快时慢,极不稳定,可是又不像一般的老年病,像是长时间的外伤所致。
牛峰问:“陈老,您以前是不是受过外伤呀?”
老陈点点头,“嗯,在朝鲜战场上受过几次伤?”
“哦,那你把衣服脱下来我看看。”、
于化龙马上帮老陈把衣服脱了下来,老陈的身上前胸后背有近十处伤疤,非常得刺眼。
牛峰坐在老者的对面,使劲地睁大了左眼。
他的左眼像超级x光机一样,一下看透了老者的内脏、骨骼和肌肉。
牛峰看到在老陈的第四节胸椎骨处有一个不规则的黑点,那个黑点是深深地嵌入骨头,已经补肌肉紧紧地包裹在里面了。
病症应该就在这里。
牛峰对老陈说:“老陈,你体内怎么有一颗弹片没取出来呀?”
牛峰的话一出口,包括老陈在内,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个秘书模样的人很不服气地问:“你怎么知道我们首长身体里有了弹片没取出来呀?你可不要瞎说呀?”
牛峰白了他一眼,怼了他一句,“我是医生,现在在给患者看病,我怎么会瞎说呢?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呀?”
秘书气得脸通红,“你少胡说八道了,我看你就是个江湖骗子!”
老陈声若洪钟地喝道:“小黄,我看你才胡说八道,我这身上真有一颗弹片没取出来。”
“啊?”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牛峰笑着问:“老陈,你当时为什么不取出来呀?”
老陈叹了口气,“当时正在战事,我那些战友个个都是轻伤不下火线,当时我也没在意,到后来伤口长好了,也没人告诉我。
后来,回国后有一次检查身体,医生用一个机器给发现了,不过,说当时那个医生说弹片打在脊椎骨上了,不好取,也就没取出来,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也没当回事儿,没想到让你给看出来了。”
牛峰点点头,“你这病呀就是因为这个弹片引起的,所以得赶快把他取出来。”
那个秘书马上说道:“不行,我们首长年纪太大了,还有心脏病,经不起大手术,你不要瞎说。”
牛峰白了他一眼,“谁说取出来就一定要上手术台的?”
秘书愣住了,怔怔地看着牛峰,“你这是什么意思,不上手术台做手术怎么取得出来?”
牛峰大模大样地一笑,故意拿腔拿调地说:“西医那一套切呀,割的,那是雕虫小技,治这种疑难杂症,还得靠我们中医。”
“中医?中医怎么治呀,吃药?”
牛峰举了举手,“用我的手就行。”
“啊?”在场的所有人眼珠子差点掉了一地。
秘书很不屑地说:“用手怎么治呀?难不成你的手可以当手术刀?你有医生资格证吗,拿出来我看看,你把我们首长治坏了,你担待得起吗?”
于化成也有些担心地问:“我说牛大夫,你可别乱来呀,这老爷子这么大岁数了,一旦……”
老陈生气地摆了摆手,“行了,你们都别吵了,我的身体我做主,老子现在都这样了,跟死了有什么分别,既然这大夫说能治我的病,就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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