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自是熟悉非常,前几日还与他在炼丹房切磋身手来着呢。
可世事就是这么无常,昔日的朋友,顷刻就变成了对垒的敌人。
“天朝恶灵降世,百姓已是怨声载道,眼看气数将绝小将不如弃恶从善与我等一齐造福苍生吧”
若是不听此言还罢,听说劝自己同流合污,李凌登时怒发冲冠
“无耻反贼我李凌定将尔等碎尸万段”
愤声道了句,李凌举起偃月刀,奋力指向城头上的月夜,“诛反贼夺回郑州与我攻”
随着李凌的号令,就听身后的投石车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旋即雨点般的巨石便向城头飞去。
这种投石车,足足高有数丈,端头悬着巨大的箱子,这个箱子就像一个秤砣,内里整齐码放着与前面筐娄等重的铁块。
铁块的作用是控制石弹抛出的距离,增则远,减则近,最远可至500米开外。
另外一个端头则伸着极长极长的摆臂,拴着皮兜和铁钩。
投石车的底座下一边一个巨大的轱辘,轱辘收放绳索,缠绕在摆臂上,将摆臂拉伸到地面用铁钩固定好的同时,也将对面装满铁块的箱子高高吊起悬空。然后猛地放开轱辘,箱子在重力作用下急速下坠,甩起长长的摆臂,将皮兜里预先装好的大石弹给抛射出去。
有投石车开路,三座城门立时岌岌可危。
随着巨石块的纷飞,夯土的城墙发出悲戚的闷哼,城头上数重木造的楼宇、勾栏也被击成齑粉。
见状,城头上的黑鹰军,登时慌乱逃窜,手上的精钢兵器瞬间也成了摆设。
迅速逃离射程之外的月夜则站在远处的楼阁上俯瞰着护城河那边黑压压的天朝军士,一脸的懊悔之色,“火速命令大军撤回新乡快”
“遵命”得了令,五菱旋即疾驰而去。
呼啸射出的石弹,在半空中俨然就是个急剧翻滚的黑点,精准地砸到厚实坚固的城墙上。
随之,高大的楼体发出天崩地陷般的声音。
碎裂的木梁,还有遇害者的身躯残体,被到处乱窜的石弹裹着,又从另外一面贯穿而出,纷纷扬扬砸落在城内的青石板上。
一瞬间,城门里侧的地面上便残骸遍地,血肉模糊,叫人生畏,令人胆寒。
趁着此时,李凌便命一对军士游过护城河,去放吊桥。
郑州的城门固然坚固,但又怎能禁得起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反复撞击不多时便内外晃动,风雨飘摇。
最终夹着一声沉重的闷哼,轰然坍塌,掀起一团巨大的烟尘。
随之吊桥落下,天朝军士便喊杀震天,如潮而入。
“冲啊杀了反贼为兄弟们报仇”
“夺回郑州雪国耻慰英灵”
“杀呀”
“冲啊”
伴着怒吼,天朝的大军便踩着黑鹰会反军的残肢断臂,顶着还未曾散去的烟尘冲入了郑州城内。
而那刻,月夜已然不见了踪影,黑鹰会的人马也自北门向北面的黄河逃窜。
月夜不傻,对着这么一支强兵他怎么能硬拼呢打不过就跑,积攒实力才是真格的
但是逃跑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李凌又不傻,怎么会给黑鹰会留什么生路呢
就在大军跑到北门那会子,只听叨唠一声炮响,旋即北门外便喊杀震天。
不是说郑州以北的黄河沿岸被黑鹰会的反军占领了吗,那么天朝军又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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