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点”
“这个,剑道的极致有多种,形如极快速度,极高准头,细微的力道的把控等,至于是哪一种,这个要师弟来回答。”
“好,为师这就把他弄醒,年轻人,就应该朝气蓬发对吧。”
云图瘪了瘪嘴,他早就看出来肖克现在不是昏迷,而是在睡觉,因为他的筋脉已经恢复,气息也变得正常,完全不是一个病人该有的样子。
不过,造成云图这一认识最强的原因是肖克竟然还在打呼噜,不是那种小的,而是呼啦啦,宛如雷声,这个情形,想要给他圆也圆不下去了。
他也知道自己师父说的朝气蓬发只是借口,实则是看不惯小师弟睡觉,碰到这么一个师父用合理理由教训徒弟的当口,他只能在心底为肖克默哀。
果不其然,白长老独有的叫醒服务就是一对哈了气的巴掌,在肖克的脸上呼的啪啪作响。
“嗯吃饭了吗”
肖克捂着微微发疼的脸,从梦中醒来,第一句话便是要吃饭。
这可把白长老气坏了,他认为,年轻人在最该努力的年纪惦记的应该是修行,吃饭这种问题怎么能老是放在第一位,如此慵懒,日后在仙道一途必定不能长远,于是,怒道“小兔崽子,你还想吃饭,一天到晚给我惹事,今天不给我把事情交代清楚,我还要打断你的腿。”
肖克不屑道“想知道没问题,醉仙楼,全肉宴。”
肖克也不清楚自己是何时恢复身体的,只是他恢复了身体之后,还是在睡梦中听到了白长老跟云图的一些对话,故而知道他们是在摸索自己身上的秘密,但目前又是腹中空空,这事必须得到饭桌上谈,不然,他担心自己会饿晕。
“美得你,现在就老实交代,交代完了为师给你吃最好的全肉宴,不差钱。”白长老制符手艺高明,早就赚的盆满钵满,真不差钱。
肖克肚子饿的火辣辣的疼,难熬的很,倔脾气就上来了,道“呸,我自己去吃,挂你的账。”
说完,起身穿衣服。
“嗯我衣服怎么解开了”
不是治伤吗,怎么还松了裤腰带
肖克万分惊恐,看着白长老道“你这个老禽兽,我就说你怎么一百多岁,家财万贯,却没个一儿半女,合着,你是个老玻璃。”
“闭嘴我吃饭去,吃饭去。”
白长老一张口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难道真的承认,为师因为觉得你的裤腰带别致所以就解开研究了一下,这么说,不就是黄泥巴掉进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吗。
白长老这个老腿拗不过肖克的新胳膊,于是,三人很快就在醉仙楼坐下了,点了一大桌子硬菜。
在二人的注视下,肖克是一顿胡吃海喝,一桌子肉菜吃下去一半,才抹了抹滴着油水的嘴巴,道“师兄猜的没错,我只记得我的身体失控前我还在一次次的尝试提高出剑速度,突然,我的脑子就走在了动作的前面,脑中的剑招起码领先了我身体实际动作三招,后来,我就失控了。至于,为什么我的筋脉自动愈合,我也不知道。”
云图点头,道“筋脉这事我跟师父都不懂,如果非要探究个明白,还是要找宗门里面主修医理的长老们询问才行。
至于你练剑时候发生的事,这种不平衡的现象其实很正常,我以前在凡间读书的时候,就有一位平日里都结巴的同学,最初认识的时候,大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