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一小,后面跟着两条狗,向着道观内走去,一边走莫名一边问着关于书里面看到不懂的地方,同时还会问一些练剑方面的问题。
练剑也是这一老一少两个人之间的秘密。
从开始教莫名读书识字开始,孙成武偶尔也会教一些很基础的剑法,谁知莫名读书天资惊人,练剑资质也是高的吓人,只是告诫莫名练剑的事情绝对不能对别人说起。
至于送莫名去学塾,当初孙成武也想过,只是莫名年龄还小,从道观到村里一个来回就要两个时辰山路,怕孩子身体吃不消。
还有就是这孩子不会在村里留宿,也许是认床,也许是怕大黑狗担心,不管多晚都要回道观,孙成武对此劝也是说多次都是无果。
二人进了屋内,屋内的陈设依旧破旧,但还算整洁,旧床上的杂草都已被破旧的被褥所替代,这便是莫名和大黑狗以及大熊晚上睡觉的地方。
莫名放下手中的包袱,然后蹲下身子从床底下取出那把锈迹斑斑的剑,这把剑是孙成武从平谷镇铁匠铺买回来送给他的,刚买回来时锈迹比这还多,经过好多次打磨后才有如今模样。
对于这把剑,莫名可是心爱的很,恨不得睡觉都抱着一起睡,每天除了干活,便会在院子里练剑。
“孙爷爷,我们现在就开始吗?”莫名拿着比自己矮一头的剑,兴奋的问道。
“好,你先将之前学的招式耍给爷爷看看。”孙成武笑道。
二人来到道观院中,孙成武则是靠着屋墙坐下,取下酒葫芦开始小口喝酒,莫名走到院子中间开始一招一式练起剑来。
孙成武笑呵呵的看着莫名练剑,仿佛想起自己年轻时候练剑的场景,偶尔也会说几句纠正不足之处。
大黑狗则是依旧眯着眼睛趴在道观门口,大熊只能在院里自己玩耍。
练了不一会,莫名已是满头大汗,虽说这三尺剑不算太沉,但对于七岁大的孩童来说还是有些吃力,孙成武便叫莫名停下来休息一会。
莫名放下剑,跑到屋里喝了一口水,出来后便坐在孙成武旁边。
“爷爷今天再教你几招剑式好不好?”看着一旁气喘吁吁的莫名,孙成武笑道。
“好呀,好呀,爷爷以前教的那些招式我早就练会,天天练那么几招感觉都有些腻了。”莫名说道。
“习武练剑底子很重要,打不好底子,即便给你再好剑术功法也是枉然,这可是大忌,莫名你以后可要牢记。”孙成武看着莫名认真说道。
“记住了,爷爷。”莫名点头说道。
说完这些,孙成武起身,拿起把剑,走到院中,站定闭目,几息后猛然睁开眼,整个人浑身的气势也是随之一变,风随剑起,一股凌厉的剑气,随着孙成武的一招一式在小院中缓缓荡漾开去,如同水中浪花一般。
而那把锈迹斑斑的剑,此刻在孙成武手中,如同一把神兵,剑影重重,轨迹变幻莫测,时快时慢,时刚时柔,显得很是潇洒飘逸。
莫名随看不到那种无形的剑气,但是那股迎面而来的气浪却是感受的很清晰,看着如此威势的剑招,他浑身的血液感觉都要沸腾了,睁大眼睛仔细看着孙成武的一招一式,生怕错过了一招。
待到孙成武一口气将整个剑招演练完毕,收剑的同时,身上的气势也随之散去,他也变作一个迟暮的老人。
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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