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某安排人,送你们一程如何?”
储笑心知这是滕捕头有心要帮他们一把,这一路上关卡林立,说不准还会遇到些过来横加刁难的捕快,有衙门的人护送,可省去许多麻烦。
储笑遂感激道:“那多谢滕捕头了,在下正欲往城西一行!”
“城西?”滕捕头闻言却是一惊,沉吟起来。
储笑和储全面面相觑,储笑遂问道:“滕捕头,这城西发生了什么怪事不成?”
滕捕头脸带纠结,神色古怪地看着储笑道:“储公子莫非是要去安平坊?”
储笑倒被问得一愣:“安平坊?”他摇摇头道:“不是,我是要去城西的西关附近。”
滕捕头闻言,似乎松了一口气:“不是安平坊便好,滕某正好也要去城西一趟,我亲自送储公子一趟吧。”
储笑虽然心有疑惑,但听到滕捕头亲自护送,他也正好有急事要赶路,也不多问,连忙邀请滕捕头上车。
滕捕头想了想,又叫上两个精干的捕快,几人遂一起赶往城西。
一路过了几个关卡,那些盘查的捕快见到滕捕头在车上,并没上前查问,直接抬起路障,就让马车过去了
到了城西的安平坊附近,滕捕头便领着一个捕快下了车,说是有事要去勘查,又吩咐另一个叫韩五的捕快,让他护送着马车去往目的地。
储全原见滕捕头在车上,并不敢多问,此刻忍不住问道:“韩兄弟,滕大人如此行色匆忙,这安平坊莫非出了什么事不成?”
韩五也是个心直口快的性子,憋了这一路,早已不吐不快了,他叹道:“这几日可谓是多事之秋!不说昨晚燕同知逆乱一案,弄得府里上下焦头烂额,就说前些天安平坊发生的那件失踪大案,也是离奇古怪,让我等这些当差的伙计,都快跑断了腿。
储全适时地问了一句:“怎讲?”储笑也被勾起了好奇心,想听听下文。
韩五砸吧了下嘴道:“这事论源头,还要从半个月前反贼攻打西城说起,那日乱箭射入城里,安平坊西南角被火箭点着,被烧成了一片白地。坊内的其他街坊见到,怕被波及,纷纷收拾行李,都往内城躲去,这安平坊一下子成了一座空坊。”
储笑也听说过这事,安平坊离西关营房不远,这几日,确实没见有人在那里进出。
“后来反贼见西门不好攻打,便移师走了,安平坊的街坊一时也没打算迁回来,那里便彻底空了下来。这件怪案就发生在这平日里鬼都难见的空坊。”
“这事的详细还是前两日案发后,我们才从苦主口中听说。听他们说起,自从反贼围城那日,州城就下了宵禁令,城内的所有酒馆青楼一律歇业,那些酒客和寻花问柳之徒一时没了去处,不免怨声载道起来。”
“后来那些人就听说,安平坊的一个偏僻深巷内,晚间戌时时分,会有一间叫做千红院的销金之所悄悄开门勾当,里面醇酒,赌档,伎乐之所,可谓是应有尽有。他们一时闻风而动,入夜后,纷纷赶到安平坊来,寻找这千红院的去处。”
储全一拍膝盖道:“这些人真是不知死活!”
韩五道:“老先生说得不差,听说自从第一日起,便有人在这千红院内离奇失踪,只是人数较少,并未引起旁人在意。直到两日前,其中有个赌棍输光了钱,出门寻地小解,他一回头却忽然发现,千红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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