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你们一网打尽,你这个举动,正好帮我把这些藏在暗处的棋子都摆到了明面上,也省得我们一个个去找了。”
燕北淳话音一落,站在他身旁的燕府管家和一众家丁,纷纷从身上抽出利刃,指向了厅内众人。
所有人不禁又是一惊,暗道今晚的这场燕府晚宴,原来也是不怀好意。
燕府三公子燕飞惊慌失措地看着,身旁两位手执明晃晃利剑的兄长,惊恐道:“大哥,二哥,你们这是干什么?父亲大人,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燕洵和燕秀相视一眼,燕秀陡出一脚,踢在燕飞身上,将他踹到身后,吼道:“你先回自己房间,我们不叫你出来,你千万别出房门。”
储笑见状,刚想上前,燕洵立马持剑对着他道:“笑公子,今日这事对不住了,你老老实实呆在这里,我们兄弟并不想伤着你。”
史清梗着脖子道:“想伤我家公子,你也得问问老子的拳头答不答应。”
燕洵一声冷笑,手中之剑顿时化为一道匹练般的剑光,飞斩而下,史清身前的地面立时被斩出了丈许长的一道深深剑痕。
史清吓得面如土色,若不是储笑及时出手,将他往后拉退一步,他这时怕已是开膛破肚的下场。
一旁的赵沁澜瞧见这一幕,俏脸上微微有些讶异,她正想上前,却又被她爹给瞪了回去。
“燕大人,白某不明白,你身为朝廷命官,为何会私藏摩印会反贼的旗帜,你这是打算与反贼同谋,协同造反吗?”不远处,白家家主声色俱厉的质问道。
燕北淳笑得猖狂得意,再没有先前待客时的温文有礼之态:
“造反?白双玄,你当富家翁当得太久了,已成了一个老糊涂。我这是看在都是同乡的份上,是在帮你们,是给在场的所有人一个活命的机会。”
白双玄沉默了下来,一张脸却已气得铁青。
马帮的洪掌柜道:“燕…大人,此话怎讲?什么活命的机会。”
燕北淳哈哈狂笑:“看到这箱中的旗帜没有,这叫买命旗,只要你们肯捐出你们所有的身家和财富,然后在这庄园里安心住上几天,本官就可以每人送你们一面,保证在金州城破之后,能够保住你们的一条小命,否则得话,今晚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个园子。”
说到最后,燕北淳的语气已变得十分冷厉,表情也异常狰狞起来。
“捐出所有的身家和财富,这…这…”洪掌柜顿被燕北淳的话惊得语无伦次。
燕北淳把眼一瞪:“怎么,你不舍得?打算要钱不要命?”说罢,燕北淳朝一旁的燕府家丁投去一个凶厉的眼神。
那家丁随即带着狞笑,提刀朝洪掌柜走了过来!
“够了!燕北淳,老夫敬你以前是个人物,才会容让你至今!若是你真的铁了心要谋反,这州城还没打被打下呢,你未免高兴的太早了!你这是在自寻死路,也休怪不得老夫,待会官军上门,小心你满门鸡犬不留!”
“白先生说得不错,燕北淳!真看不出来你是如此狼心狗肺,包藏祸心。本帮主以前真是误交匪类,今后咱们割袍断义,再不论交情。”人群中,响帮帮主丁飞惊也是满脸凶厉的冷声喝道。
燕北淳阴笑着瞧了过来:“想让我满门鸡犬不留?你们以为还能有机会活着出去告密?”
话音一落,燕府庄园中忽然涌出来无数持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