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我过去给他们留下的印象是,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他们见我困在蓝湾花园的事情中无法脱身,对你的防备会松懈不少。”
“听雪,我不需要你为我做这些。”双手捧着俞听雪的脸颊,凤承允将自己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俞听雪痛的倒吸一口凉气,因为他的额头正好抵在她被水杯砸中的地方。
听到她的吸气声,凤承允急忙问“怎么了”
“没事。”俞听雪勉强扯出一抹笑容。
又说没事,她忍着痛苦的模样,分明就是有事,凤承允一双睿智的眸光打量着她,突然觉得她头上戴着的帽子很突兀。
大手伸向她的帽子,俞听雪察觉到他要做什么,连忙抓住他的大手,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额头上的伤,才买了这顶帽子来戴着。她越是不给看,凤承允越怀疑,盯着她的幽深眸子暗沉了几分,忽然挣脱开她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掀开她头上戴着的帽子。
光滑洁白的额头上,此时有一处地方破了皮,隐隐可见血丝,周围一片乌青,凤承允只觉得一股怒火窜出,带着毁灭性的趋势。
她受伤了
怎么受伤的在哪儿受伤的
早上他们起晚了,他们早饭都没吃直接来公司,刚到楼下他接了个电话,只好让她自己上楼,分开时,他清楚的记得,那时她额头上没有半丝伤。再见,她就受了伤,上午她除了呆在办公室里,便是去了一趟蓝湾花园,想起她说蓝湾花园的业主代表们比较激动,她费了些时间才安抚住。
她额头上的伤很可能是在蓝湾花园受的,想起方骊发给自己的照片,那时她头上没戴着帽子。等等,若单单是以那张照片的拍摄角度来判定,听雪面对镜头,吉韬背对镜头,很像是在清热,实际上可能是
听雪的额头受了伤,吉韬在给她擦药。
她戴着帽子回来,是不想让他知道她受伤了,这个想法让凤承允胸口的怒过飙升了几分。
“怎么弄的”凤承允询问的声音异常平静,不带一丝波澜,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现在心里正狂涌着惊涛骇浪。
他小心护着的人儿,抱着她时他都会控制好力道,舍不得她受半点伤,今天却带着伤回来,还不敢让他知道,他心里的气闷可想而知。
俞听雪愣愣的望着凤承允,他眼里明明跳跃着怒火,询问她怎么额头上的伤是怎么弄的时,语气又异常的平静,她却有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悄悄咽了下口水,俞听雪解释说“我自己不小心”
“听雪。”凤承允截断她的话,深幽的双眸紧紧锁着她清澈的双眸。“我劝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若让我知道你说谎,故意骗我,我会非常生气,后果不是你的能想象的。”
凤承允把“我会非常生气”几个字说的特别重,以此提醒她,不是什么事情都能往自己身上揽。
他知道她刚刚是想说,额头上的伤是自己不小心撞的,他截断她的话,并且警告她想清楚了再说,是不想看着她对自己说谎。
她额头上的伤,一看就是被重物砸的,硬说是自己不小心撞的,谁信。
她料到自己额头上的伤瞒不过他的眼睛,只是没料到这么快就被他发现,俞听雪的心颤了几下,明白他是在警告自己,他不想听谎言,他要听她说实话。
他的眼神又告诉她,他的警告不是说说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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