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头痛了,伸手想摸摸儿子头上的伤,又怕弄痛他,只好作罢,满眼焦急的看着自家儿子。
“从受伤醒来,我的头就没不痛过。”凤承浩无奈的说道,随即又问:“爸呢,怎么您一个人回来?”
“我可怜的儿子,怎么伤的这么严重。”方诗雨心疼的眼泪都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没回答儿子的问题,满脸后悔的说:“我不该同意你一个人回来,在我身边,你何时受过这么重的伤。”
她儿子从没受过这么重的伤,看着他头上的伤口,她的心一阵一阵的抽痛。
见母亲没回答自己的问题,反而说些没有边际的话,凤承浩感觉自己的更痛了,抬手打算揉揉疼痛的地方,却被一只手抓住,抬眸一看,是自己母亲。
“你做什么?”方诗雨紧张地抓住儿子的手。“伤口还在流血,摸不得。”
凤承浩点点头,把自己的手从母亲手中抽出来,又问了一次。“我爸呢,他回来了没有?”
他打电话跟母亲说自己受伤了,就是希望父亲回来,他被扫黄扫去了警局,让警局的人打电话让凤承允去保释自己,凤承允没去,他只好找了朋友去保释自己。他担心凤承允把自己进警局的事情跟奶奶说,一出来便直接回凤家,刚上三楼就接到赵磊的电话,说他们在杀响尾蛇的时候,警察突然出现。人和杀死的响尾蛇,连带没有来得及杀死的响尾蛇,都被警方带走,现在警方正在追查响尾蛇的来历,和走私野生动物的人。他质问赵磊怎么没毁尸灭迹,赵磊正在跟他解释,他就被凤承允用盆栽砸了头,倒地前,他清楚地看到凤承允那张令人十分讨厌的脸。
早上的时候,凤承允和他老婆一起来看他,俞听雪说是她用盆栽砸的自己,他不信,他清楚地记得是凤承允砸的自己。但他又想不出俞听雪为凤承允背黑锅的理由,俞听雪说他是脑震荡,记忆错乱,还说的有模有样,让他无话反驳。
不管是谁砸的他,反正他不会放过凤承允和俞听雪,不把凤承允和俞听雪折磨死,他凤承浩三个字倒过来写。
折磨凤承允和俞听雪,可以先放一放,目前最重要的是把响尾蛇那事儿解决,走私并杀死野生动物,罪名可大可小。他觉得凭着自己的势力可能摆不平,需要父亲回来为他善后,于是凌晨两点多清醒过来,他立刻拨打母亲的电话,告诉母亲他受伤住院了。
他以为父亲会和母亲一起回来,现在看来,自己似乎猜错了。
方诗雨的脸色变幻莫测,一会儿怨,一会儿气,一会儿又恼怒,静默的几秒钟时间,她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闪过多种表情。
儿子第一次问怎么一个人回来,她听见了,只是装作没听见,企图忽略过,儿子第二次直接问丈夫回来没有,她知道混不过去了。
“说起他我就来气。”方诗雨哼了声,抱怨道:“我接到你的电话,知道你受伤住院了,我这心像是被重锤捶了般难受,担心你,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催促你爸赶紧回来,他却说什么现在不是回来的好时机。我听后气不打一处来,觉得他一点都不关心你,和他大吵了一架,我自己坐车去机场买张机票赶回来,他现在回来没有,我根本不知道。”
“你……”凤承浩都不知道说自己母亲什么好。
说母亲意气用事吧,她又是为了担心自己才和爸爸吵架,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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