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可是从东边来的灾民不像是逃难,能像是等死,只是在死前寻个人多的地方罢了,除了每天一次的施粥外,都躺在难民营的小敞篷中。”
“听你这么说那倒怪了。”
李彻听后一挑眉,撇着嘴说道:
“都是来逃难的,能有多大差距,难不成是中邪了不成?”
他本是讥讽黄乐大惊小怪,未曾想黄乐也不反驳,反而点头说道:
“确实是中了邪,有一位从东边逃难过来的难民还跟我们讲,佛王将至,杀一保十,让我们提前准备好自己的替死鬼。”
此言一出,除了提前知道消息的人之外,剩下的人先是一愣,紧接着又是一惊,这邪典的话结合前不久的大战,难不成
“没错。”
这时,沉默的李执看了一眼略有所思的林羽,突然开口说道:
“之前坐在木佛上的那个青年逃走后,重新集结了他的信徒,数量是之前的数倍,而且为了提升士气,似乎用了血祭的方式。”
李彻听后没有了刚才的不耐,一声不发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虽然上次他们战胜了对方,但也都清楚,如果灾民一直被他一波一波的引来青阳县,那么总有一天会城破人亡。
“陈志,我们现在可用兵力还剩多少?”
面对李执的询问,陈志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后,稳声回答道:
“武瑞营可战步卒还有一百三十人,铁骑则不足五十,用作辅战的民兵则还有二百六十人。武库的兵甲颇为充足,前些日子我也拜托韩子干征召民夫砍伐了县城周边的树木,用来制作弩箭等等。”
“也就是说青阳县现在所有可战兵力不过四百四十余人?呃,用作守城勉强足够,大家都坐好持久战的准备。”
李执话音刚落,魏旭却有些犹豫的抬起手来,似乎有些事情要说。
“魏旭怎么了,你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魏旭咽了口吐沫,又在心中计算了县城里的储备之后,这才慢慢说道:
“老师,虽然城中粮食充足,足够我们坚持大半年,流窜灾民们耗不过我们,可是如果错过了来年的春耕,那么储备便很不乐观,我们很难撑到一年后的秋收了。”
听到魏旭的回报后,李执的面色有些铁青,他本想借助冬天损耗敌人,等到春季在拉开大反攻,但面对春耕的不等人,李执也只好缓缓地开口说道:
“你的意思是,我们必须要抢在冬天结束前完成对流寇难民们的驱赶吗?换句话说,他们只要毁掉我们春耕的时机,青阳县变会爆发粮食危机。”
魏旭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点了点头。
不能一味的借助城墙防守,必须要想办法反击吗?李执盯着青阳县的地图,不断的搜索着,想要找到新的转机,在座的众人也随之沉闷起来。
(我们的优势是补给充足而且可以借助城墙防守,也就是说只要内部不发生内乱,流寇难民们便无计可施,但劣势是必须抓住春耕的机会。)
李执在脑海中陈列出双方的优劣势,希望从中找出关键点,这感觉就像是回到了高考解数学大题一样。
(敌方的优势则是人数众多,而且通过宗教加强的凝聚力,只要撑过冬季就可以毁掉春耕,让我们自乱阵脚。劣势则是补给稀缺,素质低下,难以造成直接威胁。)
想到这的李执瞳孔一缩,他似乎摸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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