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遮挡林羽的视线。
“简直粗鄙可笑。”
躲过尘土的林羽后脚发力也是向前一顶,在和李彻肩膀相撞后的一瞬间,前脚突然提起下切李彻后脚脚跟,一招铁山靠直接震翻李彻。
倒地的李彻索性也不站起身来,而是用双手钳住林羽的双足,向后一拽想要把林羽拽到,却不想林羽从小就练习扎马步,落脚入生根,哪怕李彻使的劲再大林羽也不为所动。
发觉无效后,李彻在场双手撑地,脑袋向上一顶,想要袭击林羽下体,却听林羽冷哼一声,左膝狠撞李彻的鼻梁骨,撞得李彻涕泗横流,手下一滑又趴了下去。
就这样,每当李彻站起身或者想要站起身时,都会被林羽狠狠的打翻在地,哪怕是李彻天生皮糙肉厚,十几次下来也是累的脱力,像摊烂肉一般躺在地上。
见李彻不再反抗后,林羽揉着发红的拳头,看着只是虚脱但是表面上毫发无损的李彻,也是颇为咋舌,这家伙怎么这么皮糙肉厚,这么禁得住打。
“军令官!”
稳下心神的林羽突然叫了一声军令官,只见兵卒中有一军官应声出列行礼道:
“军令官林武在!”
林羽头也不回的问道:
“私闯军营,打伤兵卒,挑衅将主,该当何罪?”
军令官林武听后立马答道:
“按律当斩,枭首校场,以振军威。”
摊在地上的李彻听后,反倒是咧嘴笑了起来,大大咧咧的说道:
“说的比唱的好听,你们根本不敢杀我!”
“哦?”
林羽听后扭头问道:
“为何不敢?”
李彻脑袋一宁,昂着头说道:
“我哥是李执,你的顶头上司,你当然不敢杀我!”
此言一出,周围的兵卒纷纷侧目,虽然因为军纪没有议论纷纷,但是眼睛里都透露着震撼,如果诚如这个恶汉所说,他们恐怕真不敢加害对方。
“你说你是李执的弟弟?”
林羽眯起眼睛,语气不变的说道: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不敢杀县令的弟弟吗?”
他的表情,语气,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
李彻听后下意识咽了口吐沫,难道说他真遇到了那种愣头青,那权威者的家属来立军威?这么想还真对,这帮农家汉子刚刚成军,还差一个立威的例子,正好拿自己来开刀。一时间,一种嚣张猖狂的李彻竟然在心中产生了畏惧。
“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事到临头李彻还在嘴硬,硬着头皮说道:
“杀了我,你这个将主恐怕也坐不稳了!”
“恰恰相反。”
林羽从手下的手里接过长刀,对着李彻稳声说道:
“杀了你,我这个位置才会坐的更稳当。”
林羽心中明白,这个叫李彻的虽然自称是李执的弟弟,但他绝对不知道李执曾经是隐宗弃徒,而对于隐宗的人,哪怕曾经是隐宗的人,纪律规定,永远比人情重要,令行静止,这是隐宗在百家压制下传承至今的凭借。
眼看着林羽就要当着众人的面手刃了李彻,兵卒之中突然冲出一个黄脸少年,高声喊道:
“将军请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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