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当借口。
李执也没有拖泥带水,听到林羽的回复后没有做过多的纠缠,而是扭头望去熊熊燃烧的贼寨,想到魏齐的牺牲,心中当即一痛。这个让自己穿越过来后吃瘪,险些丧命的男人,最后竟然为了自己牺牲,真是时也命也。
“大人”陈志架着摔断腿的愣子和黄乐,一步一颠的慢慢走到李执面前,缓声问道:“我们现在回青阳县吗?”
“呃”李执并没有当即答话,只是一直盯着燃烧的贼寨,他担心那群人没有死透,余孽会在暗处伺机作乱。但是自己带来的手下,现在死的死,伤的伤,也没有什么有效的战斗力,那怕是自己,此刻也是心神疲惫,拿什么去剿灭余孽。
陈志等人静静的等待着李执的决断,在见识过放马烧寨,顷刻间毁了乱匪多年心血的毒计后,他们对李执是心服口服,十分信任。哪怕是初来乍到的林羽,在并肩作战之后,对李执也满是信任。
考虑良久后的李执,缓缓地叹了口气,暂且先饶过这些乱匪余孽吧。他环顾疲倦的众人,张嘴刚想说打道回府,却被一声熟悉的声音打断
“老师!老师!你们还活着!”
一群兵卒在一少年的带领下从一林家小道现出身影,虽然人数只有十余人,但是披坚执锐,对此刻疲惫不堪的众人来说,简直是致命威胁。
手无寸铁的林羽汗毛乍起,难道说还有土匪埋伏在这里?他之前用吐纳术透支了身子,又在发狂的马群身上消耗了大量体力,此刻真的是提不起一丝力气。
心里不断思索如何应付突如其来的兵卒的林羽察觉身边的李执等人看到这些兵卒后都放松了下来,当即一愣,然后慢慢回过神来,看样子这些兵卒是自己人,自己因为高强度的厮杀过于紧张了。
李执惊讶的走到魏旭的身前,将其打量了一遍又一遍,然后面带笑意的问道:“说说,你是怎么想的,竟然把县里所有的驻守都带了出来。”
“我”魏旭有些紧张,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但是看到李执以及其身后陈志等人的微笑后,也慢慢放下心来,鼓足自信回复道:
“老师走后,我一直隐隐不安,总觉得忽略了什么,一直苦恼到午夜未眠,盯着烛火发呆,才慢慢想到。”
说道这的魏旭,下意识捏紧了手中的纸扇,然后抬起头盯着李执的双眼稳声道:“对于老师来说,最重要的是自身安危,如果老师身受意外,那么兵卒驻守青阳县也没有了意义。反观如果带着所有兵卒倾巢而出,在张天德手下保住了老师,那么空了城的青阳县,对于老师而言也不过是囊中之物,根本没有任何势力可以威胁到老师。”
这话看似很浅显,但是李执却一直没有注意到,青阳县对他很重要,但是远远没有自己的安危重要,将兵卒驻守在县城,自己孤身赴险确实失了智。之前如果不是林羽突然出现打伤了张天德的兄弟,恐怕自己也早被张天德处理了。
“说到底”李执慢慢的抬头仰望着深邃的星空感慨道:“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决断上,这世间众人都只为自己考虑,谁又会在你的立场上为你着想?与其孤身犯险,将自己像绵羊一样送到张天德面前表现自己的顺从,还不如一开始带着所有人和其对峙。自己的命,要自己争啊”
“说的得不错!”回过神来的李执,欣慰的看着魏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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