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草莽打扮的青年。
那青年虽说一身江湖气,但是身高八尺,器宇轩昂,一身闯劲,任谁见了,都得竖起大拇指叫声好汉。
只见他提着包袱走到刘家汉子门前,用满是老茧的左手敲了三下门,用浑厚的嗓音叫门道:“刘家哥哥在吗?我是大苍山陈志!今日路过青阳县,特来探望哥哥。”
院里随即传来轻盈的脚步声,很快,一个面容憔悴的妇人给陈志打开的了门。
“刘家嫂嫂你这是”陈志看着妇人憔悴的面容,十分惊异,两年前他随师父走镖路过青阳县,有缘结识了刘义刘兄弟,当时还在刘家小住几天,面容姣好的刘家嫂子也给初次走镖的他留下来印象。
如今他跟师父斗气离开大苍山,路过青阳县,本想来此看望刘义刘兄弟一番,未曾想见到开门的刘家嫂子如此憔悴,于是连忙问道
“嫂嫂为何如此憔悴,刘义刘兄弟呢?”
刘家嫂子听了陈志的问话,心里不由一痛,眼角也有些湿润,说道:
“陈兄弟有所不知,一年前青阳县匪乱,刘家死了很多族人,元气大伤,青阳县魏家趁机欺凌刘家,占了不少田地,前日听说新县令马上到青阳县,刘义就领着平日里被魏家欺辱的大伙去找县令想讨个公道,没想到”
说到这,刘家嫂子不由得哭出声来:
“没想到那县令跟魏家狼狈为奸,下来官文派人把刘义抓起来打了个半死,妾身拿着家里所有的田地地契才把他从衙门里换出来。现在在家里昏迷了两天都不见醒,怕是,怕是”
陈志听了,也顾不上什么礼节,直接闯进屋里,看着病床上气若游丝的刘义,不由得怒火中烧,向前握住刘义的被打至脱皮的手,背对着刘家嫂子一字一顿地质问道:“是谁,是谁吧刘兄弟打成这样?”
刘家嫂子在一旁抹着眼泪说道:“妾身只知道是一群泼皮无赖,为首的是魏家老二魏心。”
陈志听后猛地站起身来,努力压着怒火问道:“他现在人在哪里?”,他身高八尺,骨架宽大,本身就十分英武,加上现在他怒气腾腾,咬牙瞠目的样子,吓得刘家嫂子结巴道
“妾身妾身也不知道,但是魏心凭日常常跟县里的泼皮无赖鬼混,所以那些地痞应该知道”她话说到一半,反应过来,急急忙忙的问道:“陈兄弟想干什么?”
陈志并没有回答,而是解下了自己的腰包,轻轻放在刘义的床边,说道:
“这腰包里有五两碎银,嫂子先拿去补贴家务,给刘兄弟买些补身子的汤药”
然后他又把一直别在腰上的匕首拔下来藏在胸口的衣襟里,说道:“
至于我,当然是要为刘兄弟找魏心去讨个公道!”
说完,就不顾刘家嫂子的阻拦,大跨步的迈出刘家家门,找泼皮无赖问话去了。
那陈志出身乞丐,年少时是个偷儿,后来被他走镖的师父看重,带他上了大苍山,这些年下来,跟着镖客们走南闯北,对这些下九流的人儿是熟悉的很。
很快,陈志就顺着往日的经验,盯上了一个腰上挂着酒葫芦的落单泼皮儿。
那泼皮儿名叫常三,平日里是个偷鸡摸狗的贼汉子,后来机缘巧合抱上了魏心的大腿,虽然只是外围子弟,但是搭上了魏家的东风,在青阳县也算是个胡作非为的混子。
这天常三刚从酒馆里赊了账,别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