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和赵小玲子回自己小窝去。两间卧房,赵小玲子选择跟黄灿挤一床。
赵小玲子憋了一肚子话想跟黄灿说,尤其对东莞大农村的工作生活条件和男友赵临平抱怨不停。她既懊丧又怒其不争地给赵临平下评语:“怎么就他,连给人当个马仔都当不好,没出息!”
话一出口猛然意识到,这才几个月?她已经用爸爸当初如出一辙地语气来评说自己的男朋友,怎么会这样?嗯哼,这还不全都怪赵临平自己,带她闯广东的之初牛皮吹破天,事实证明一点聪明才干也拿不出来,连累她跟着受罪。
黄灿直截了当问她:“所以你改变了心意,转头看上庞亮了?”
赵小玲子撅起小嘴道:“哎呀,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就算是又怎样?男未婚女未嫁,多接触个男生没什么不妥。我没想故意瞒你,就算瞒你那也是因为知道你一定会反对。”
“我反对那也不是因为换男朋友或做新的选择不可,而是事情的先后次序很重要。听你抱怨这么多,大概是无心于赵临平了,但庞亮可是有同居女友的。”
“同居又不是结婚!现代男女分分合合平常得很。第一主动的人可不是我,第二能拆得散的都不是良配。”
“听上去你倒是逻辑自洽,当仁不让。”黄灿对于赵小玲子与庞亮之间的暗渡陈仓内心绝对不能苟同,但不得不承认她说得也有那么几分道理。
情比金坚的爱情不可能在美色金钱诱惑面前轻易裂成有缝的蛋,所以她对谁都不怎么开口相劝,失之未必不幸,得之未必可贵。她若是此时的历敏,必定冷笑三声拂袖而去,赠对方二人一句:“敝帚自珍,好自为之。”
赵小玲子在床上侧身搂住黄灿,甜笑说:“你和厉敏再好也好不过我和你吧?这事儿你别瞎操心,历敏也找不上你麻烦。横竖这辈子只要你喜欢的,我永远不会抢就是。”
黄灿觉得这话无厘头得紧,忍不住啼笑皆非道:“拜托!我有信心,我和你永远不会喜欢同一类男人,不会在同一种市场做工好嘛?”
“哼,什么意思?小瞧我还是划清界限啊?看我不挠死你。”赵小玲子说着对黄灿哈气就挠痒。
黄灿最怕痒,俩人在一米五的小床上翻江倒海鲤鱼打挺,闹腾得隔壁闫慧老妈子似地不停提醒时间才肯喘息着停下,温温暖暖地进入睡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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