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现在能不能补亲一下?”
“不能!”还没等嫦夙回答,门外已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
萌萝见到来人,不满道:“爹爹!”它觉得这个爹爹越来越不讨人喜欢了,总是这个不行,那个也不能。可是它又有点莫名的畏惧他。要命的是,这种畏惧好像是与生俱来的。
“你想亲你娘亲,须问过我。”末舛不容置疑道,进来的脚步中夹着徐徐凉风。
萌萝不服气道:“为什么?”
“我是你娘亲的主人,她做任何事都须经过我允许。”末舛看着正奋笔疾书的嫦夙,转而对萌萝说道。
萌萝撇了撇嘴,但又惧于末舛的气势,不情愿道:“那么爹爹,我现在可以亲娘亲了吗?”
“不能!”语气是一贯的不容商量。
萌萝委屈地叫道:“爹爹不讲道理,我已经问过你了,为什么还是不能亲。”
“我不同意。”末舛不轻不重地丢出一句话。
萌萝见它爹爹语气坚决,娘亲只顾埋头写字,一时间觉得委屈不已,干脆躲在嫦夙肩上哇哇大哭起来:“爹爹欺人太甚!萌萝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不是!”末舛回答得不留一丝情面。
萌萝一听,哭得更凶了。兴许是巧合,此时屋外也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闭嘴!”末舛冷声斥道,“你若想平安待在这里,就须遵守这里的规矩。否则我拔光你的毛,丢进陌河里喂鱼。”
萌萝吓得立刻闭了嘴,但又压不住它那一肚子的委屈,只能抽动着身体呜咽起来。
末舛又道:“现在是你娘亲的练字时间,从今日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踏入书房半步。”
萌萝看到末舛眼睛里迸发出来的丝丝寒气,便知爹爹不是在和它开玩笑。它识趣地从嫦夙肩上跳下来,一声不吭地朝门外滚去。
“站住!”
萌萝一个激灵,又朝反方向滚了一圈,毕恭毕敬地面对末舛问道:“爹爹还有什么教诲?”
末舛沉声说道:“你既已出世,便不能再与你娘亲同住一个房间。你可以随意挑选一个喜欢的房间作为自己的居室。”
萌萝虽满心委屈,却也只能点头应承。因为它真的很怕爹爹。
而且,它不是爹爹亲生的……呜呜呜……
萌萝觉得自己极需要到秋千上去冷静冷静,此时正好还下着雨,倒是应景得很。于是,它听完末舛的教诲,便头也不回地滚出去了。
经萌萝这么一闹,嫦夙自然也无法静下心来继续写字了。她搁下手中的笔,抬头望着尚未解冻的冰山,问道:“公子,我写得好不好?”
末舛缓步走向她,戏谑道:“小奴的定力倒是不凡。”萌萝个头虽小,但哭起来的架势却足以掀掉一个屋一句话,甚至连一句安慰都没有,倒是令他刮目相看。
他原以为,她是极宠它的。
嫦夙淡淡道:“萌萝爱哭闹的脾气治治也好。”她并不擅长安慰之术,今日之事一两次尚可接受,若天天如此折腾,她也不见得能耐得住性子去哄它。眼前这冰山自带吓人体质,萌萝今日受他一顿教训,想必日后会收敛不少。
她自然记得自己还欠萌萝一个亲吻,但冰山刚才已经放了话。她既与他定了一月之期的主奴契约,定然不能当场驳了他。反正来日方长,待她恢复了自由之身,随时都可以履行对萌萝的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