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东西?从哪冒出来的?
开什么三界玩笑!
她才十二岁!尚未成亲,将来也没有成亲的打算,怎会平白无故多个小家伙出来叫她娘亲?
当嫦夙一脸错愕地看着末舛时,这圆圆的小东西已悄悄滚上她的肩膀,并替自己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坐了下来。
末舛则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只是淡淡地问道:“你这几日不曾离身的小东西可还在?”他若没有猜错,这个全身红毛的小圆球,与他那日在血山遇见的神兽脱不了关系。
嫦夙若有所思道:“莫非这小东西是那颗红石所化?”为了验证她的猜测,她一把推开面前的末舛,以飞快的速度跑到床边,猛地掀开了床上的被子。
果不其然,被窝中的红石不见了,现场只留下了一堆碎蛋壳状的东西。
“原来那颗红石是个蛋啊!世上怎会有如此结实的蛋呢?”嫦夙自言自语道。她扭头看向那个小毛球,将左手伸到它面前,示意它到自己手中来。
这小毛球倒是极通人性,一下就跳到她的手心,开心地一连打了个几个滚。
“世间之事本就无奇不有。”末舛心不在焉地说道。他被她一把推开,心中竟升起一丝失落感。怀中尚存有她的余温,可那人已与他相隔甚远。毫无疑问,此刻她的心思已全部放在那个小红毛球身上了。
他心中感到一阵不适,这种不适有别于他熟悉的心疾之痛,而是另一种全然陌生的、莫名的不舒服。
她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小毛球的头,惊喜地说道:“我竟然孵出了一个蛋!我真的孵出了一个小东西!”在天床山时,她几乎什么都玩过,唯独没有孵过蛋。山上那群飞禽对自个儿生的蛋可是宝贝得紧,平时防嫦夙就像防贼一样。所以别说有机会孵蛋了,她平日里连接近它们的机会都没有。
“小红毛球,我允许你叫我娘亲了!”这个小东西既是她亲自孵出来的,那便是她亲生的,它叫她娘亲自然是天经地义的事。她虽不知这颗小红蛋当初为何会被自己紧紧握在手里,不过她认为这些并不重要。
一切皆是缘分,有缘就行了!
“娘亲!娘亲!娘亲!”这小毛球在她手心里开心地撒娇,不停地唤着娘亲。
嫦夙摸了摸它那毛茸茸的头,说道:“小红毛球,你真乖!”
不料小红毛球却抗议道:“娘亲……我不喜欢这么土的名字,可不可以帮我取个好听的名字?”
“好听的名字啊?娘亲这辈子还没替人正儿八经取过名字,我得好好想一想才行。”嫦夙歪着头,开始一本正经地思考起它的名字来。
小红毛球看着被晾在一边许久的末舛,提议道:“要不我们请爹爹帮忙吧!爹爹看起来像个聪明人。”
嫦夙纠正道:“小红毛球,我是你娘亲,可他不是你爹爹。”她忍不住从头到脚打量了他一遍,此人横看竖看,除了像极了一座冰山,哪里看得出来半点聪明?从他帮自己取的名字就能看出来,此人毫无创意可言。
“娘亲骗人,他若不是我爹爹,娘亲为何与他住在一起?”小红毛球不依不饶道。
嫦夙哭笑不得:“谁告诉你和娘亲住在一起的人就是你爹爹?”
小红毛球振振有词地说道:“因为娘亲不仅和爹爹住一起,娘亲和爹爹刚才还抱在一起。”
听它这么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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