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远处看过来,绝命崖顶浸没在云雾中,时隐时现,颇有几分仙气,可见那里原本是个灵气充盈,生气盎然之地。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变故,才让这绝命崖变成了人界的禁地。
嫦夙此刻站在绝命崖百米之外的地方,已感觉有毒气向她蔓延过来。与陇海山的天然毒瘴不同,绝命崖的毒瘴很明显是人为所设。这里的毒气似通人性,会通过识别人的气息来搜寻和锁定目标。
不过,由于嫦夙服食过灵心丹,这些毒气被硬生生地阻隔在她身体三尺之外,始终近不了她的身。
那白雀说得没错,整座山都被布下了层层毒瘴,除了山间那些被毒障熏染得发黑的草木之外,嫦夙一路上都未见过任何生物。
不过,上这座山倒是比她想象中要来得顺利,因为山路并不过于陡峭。在她登上绝命崖顶时,甚至还没有一点渗汗的感觉。
与方才死气沉沉的压抑气息截然不同,绝命崖顶简直可以用人间仙境来形容。这里看起来一望无垠,若不是知道自己身处山顶,怕是会误以为来到了一片云海中。这里伸手便可触及云端,水汽充盈,却不见丝毫毒瘴。空气中夹杂着阵阵花香,远处还不时传来一阵阵白雀天籁般的声音。地面则是一片漫无边际的紫色花海。
嫦夙轻轻地穿过这紫色的花海,当一朵大白云在她眼前飘过时,远处一栋白色屋顶的屋子便渐渐映入了她的眼帘。那屋子远看并无什么奇特之处,不过待她走近时才发现,屋顶铺着一层厚厚的白雀羽毛。那雪白的羽毛在阳光的照射下竟闪烁着彩色光芒,着实变化无穷。
不仅如此,那栋房子还散发出一种特殊的香气,那香气一入鼻间,便让人不由得心旷神怡起来。
嫦夙恍然间有一种回到天床山的错觉。
“来者何人?”
从屋里突然传出一道不冷不热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极富磁性。奇怪的是,明明是从屋内传来的声音,却仿佛来自四面八方,极具穿透力。而且,这音色甚至比刚才那只白雀的叫声更令人惊艳。
可惜的是,那声音的主人似乎不太高兴。
嫦夙礼貌地回道:“嫦夙求访!”不知为何,她对这里竟然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仿佛她很久以前曾在此生活过一般。或许是她太想念天床山,才会产生这般错觉。只不过,她何曾如此“念旧”过?
“什么长速短速!进来说话!”屋里传出的声音带着一丝冷冽,对她发出了不太客气的邀请。
嫦夙推门而入,只见一位男子正端坐在棋盘前独自对弈。那男子一身白衣,一头雪白的长发整齐地披散在身体后面。他的长相极为年轻俊逸,皮肤饱满而白皙,薄唇微扬,碧绿的双眼透着无尽的魅惑。
他眼睛直盯着棋盘,并未抬眼看她,只是腾出一只手,慢悠悠地拿起身旁的茶壶,向其中一个空茶杯中倒了一杯茶,摊开右手示意她过去,又继续下起棋来。
“来者是客。你喝了这杯茶,再决定怎么死吧。”他轻轻地丢下一句话,仿佛真的在招待一位远道而来的贵客,可言语间却透着无情的杀意。
嫦夙先是一愣,倒也没有推辞,她拿起茶杯,将茶水一饮而尽。她再迟钝,也听得出眼前的屋主人对她毫无善意。遇上如此不客气的人,她自然也不用太客气。一路上来,她正好也渴了。
她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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