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了,不禁大怒道。
“画一张地图只需一两银子,你一把年纪了,难道不懂行规?”来人说完便递给他一两银子,转身又对嫦夙说道,“小公子快将珠子收起,这珠子贵重,平日里万不可随便拿出来。”
嫦夙倒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便看向突然冒出来的这位公子。
此人大约高出她半个头,眼睛清澈,唇红齿白,可不知为何,额间却长了颗又黑又大的痦子,就像一滴墨水粘在眉间,与那张五官精致的脸极不相称。
纵然她长年住在山上识人不多,可这些年跟随她那不太正经的师父,也算是阅女无数,一眼便看出她是个女子。
绘图之人气得涨红了脸,大喝道:“你莫多管闲事!我是为这位小公子作画,小公子愿意给我什么……我……我便收什么,你管得着吗?”
“这珠子足够买下一座城池,我长这么大,还不曾见过像你这般厚颜无耻之人!”那位仗义相助的女子身板虽小,气势倒是不弱,竟让绘图之人一时无言以对,气得直吹胡子。
嫦夙没想到她自小当石头玩的珍珠在人界竟然如此值钱。
本来那珠子给绘图之人也没什么,可如今已引起轩然大波,若是再将珠子拿出来给他,怕是又要惹上一身麻烦。
嫦夙如此想着,便向绘图之人说道:“这位大叔,我因一时心急,出门时忘了带银两,才想着先将珠子抵给你。本想回家取了银子再来赎回那颗珠子,今日这位公子既然解了我的燃眉之急,便无须多此一举了。”
嫦夙心想,这么多年跟着师父,虽然没学到多少本事,可人世间的那些戏倒是没有白看。如今连扯起谎来都行云流水,说不定假以时日,她还能写出红极一时的戏本子来。
绘图之人咬牙切齿道:“既是一场误会,那便算了。”可那表情却是极不情愿,只见他恨恨地拿起银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茶楼。
待围观人群退去,嫦夙对仗义相助的女子说道:“多谢这位姐姐的好意,只是我不能白白受你的银子,这一两银子本应今日还你,可我出门在外只有这珠子当盘缠,确有诸多不便。看姐姐的穿着打扮,必是出自富贵人家。若是姐姐不嫌弃,我便用这珠子和你换一百两银子,可好?”
那女子听了先是一愣,随后赶紧护住胸口,满脸通红,结结巴巴道:“你……你怎知我是女儿身?”
嫦夙笑着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因为我也是女儿身!”
那女子半信半疑地打量了嫦夙许久,才放下警惕,转而懊恼道:“妹妹实乃人间绝色,我居然没早一步发现你是女儿身,反倒被你识破在先,委实不应该。”
嫦夙问道:“那姐姐可愿与我做这笔交易?”
“妹妹开什么玩笑?那颗珍珠可是价值连城的夜明珠,怎能用一百两银子贱卖?我爹是个生意人,我自小就知做生意最讲究公平诚信,怎可占你如此大的便宜?”那女子略有愠意,似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嫦夙自知不可勉强,便说道:“姐姐莫动气,既然你不愿意,那便作罢,姐姐可知附近哪里有当铺?”
“恐怕这世上还没有一家当铺有实力收下你这颗珠子。”那女子是真急了,心想上天造人还是公平的。这小妹妹虽然美貌无双,却傻乎乎的,要是真去了当铺,可只有被坑死的份了。
嫦夙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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